謝清楓輕描淡寫地囑咐著“只是一個小考核,你就當去玩,不要讓自己受傷。”
冬歉的臉色一僵。
對于江守月,謝清楓的標準是讓他拔得頭籌。
可是對于自己,卻沒有寄予任何希望。
聽起來像是對他的愛護,可實際上,又何嘗不是一種輕視。
只當去玩就好。
說起來容易
可倘若他真的這般做了,等待他的真的不會是萬劫不復嗎
他不敢賭。
他實在是太害怕失去了,他不敢下注,也不敢坐上賭桌。
可是在師尊的面前,他不
想表現出自己這點幼稚的不悅。
他大道將成,自己這點別扭的心思放在他的眼里,恐怕就如同兒戲一般。
哪怕他現在的心情很難受,哪怕他現在真的很想問問謝清楓,自己對他而言,到底算是什么。
一個不成器的徒弟,為什么不干脆丟掉。
一個不被寄予希望的徒弟,為什么還要留著。
但他怎么敢。
他只能像往日一樣,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微笑道“弟子明白的。”
他不明白。
這一次他只想爭強好勝,只想轟轟烈烈的贏一次。
翌日。
仙門考核的對戰表出來了。
榜下的人擠在一起,都很緊張自己的初戰對手會是誰。
有人因為初戰就遇到高手而唉聲嘆氣,身旁還有朋友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也有人因為初戰對手不怎么樣而沾沾自喜,總而言之熱鬧的很。
冬歉特意去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自己跟江守月被分到了不同的組。
原劇情就是這樣。
只要一路打敗對手,自己就有可能會跟江守月對上。
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冬歉臉上的表情無波無瀾,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江守月人緣好,不用親自擠入人群就有很多人將他的初戰對手告訴了他,那位也是飄渺門數一數二的高手,其他長老的得意門生。
他并沒有因為遇到高手而沮喪,反而更有斗志了。
就在這時,他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冬歉的身影,兀自跟了上去。
他走在冬歉的身后“師兄,你的傷怎么樣了。”
冬歉停下腳步,轉眸看他“為什么要把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師尊。”
江守月眼中閃過一瞬的茫然“我沒有說過。”
冬歉愣了愣。
看他的神情,并不像是說謊。
既然如此,為什么謝清楓要對自己說,是江守月告訴他自己受傷了。
為何如此拐彎抹角
冬歉想不明白。
自己用江守月做借口是為了藏住鳳煜的存在,謝清楓究竟又是為了什么呢。
冬歉下意識抬眸望了一眼江守月,又轉身欲走。
片刻,江守月的眼波閃了閃,猶豫道“這次仙門考核,我們可能會遇見。”
“我知道。”,冬歉回眸看向他,一雙桃花眼明艷張揚。
他輕緩地笑了一聲,須臾,冷冷道“但我會贏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