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臟了。
身體和心理都是。
或許就是因為這一層心理防線被突破了,從此以后,冬歉才可以心安理得的墮落下去。
反正已經回不去黎明了,干脆還是放飛自我,取得阿塔爾的信任
這是當時的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那時候,阿塔爾占有完冬歉后,是不會留下他的。
冬歉感覺自己像是用完就扔的垃圾。
那些夜晚,冬歉會規規整整地穿好衣服,然后,再強撐著疲憊是身體離開,不敢想再次之后,外界又會盛傳他怎樣的艷聞。
那天晚上,在冬歉踉踉蹌蹌離開之后,想到冬歉的淚水,阿塔爾心亂了一晚。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主動去冬歉的房間里看望了他。
冬歉已經蜷縮在床上,疲憊地睡著了,眼尾還沾著眼淚,或許是先前沒來得及拭去的,又或許是在他不在的時候新流下的。
就那么一點在月光下顫盈盈的淚珠,輕而易舉地牽扯著阿塔爾的心臟。
只是那天夜里,冬歉在夢中,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凱英的名字。
這也讓阿塔爾弄懂了冬歉為何會哭的理由。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那天晚上的阿塔爾格外憤怒,恨不得將冬歉從床上拽起來,再次狠狠占有他一遍。
就算是到了現在,那也一直是阿塔爾的心結。
冬歉倒是沒想到,時至今日,阿塔爾居然還在乎著那種事。
他無奈輕笑“阿塔爾,亂吃醋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在阿塔爾的注視中,冬歉眉梢微挑“不過,萬一有呢”
冬歉環住阿塔爾的脖子“你會嫌我臟嗎”
阿塔爾定定地注視著他“那我恐怕會忍不住將凱英碎尸萬段。”
冬歉笑了。
“就沒有什么針對我的懲罰”
看著冬歉蠱惑的表情,阿塔爾就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其實他了解冬歉。
在黎明的時候,他一直為了能夠跟凱英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不斷地打磨自己。
甚至沒有喘息的機會。
他也更了解凱英。
他知道,像凱英這樣的人,比起黎明的期盼,任何事情都可以被他放在次要位置。
他能很好地掌管住自己的欲望,連親吻自己的愛人都很奢侈。
他清楚地知道,冬歉和凱英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冬歉明明知道。
他卻還是像這樣一遍遍地試探自己。
真是個壞家伙。
阿塔爾和凱英不一樣。
血族的存亡他從來不放在眼里。
這個種族無論是消亡還是長存,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比起這些
阿塔爾輕笑一聲,俯下身,慵懶地捏住冬歉的下巴,撬開他的唇齒,力道相當野蠻,似是疾風驟雨。
冬歉整個人被他折騰的破碎不堪。
意亂情迷之際,阿塔爾捧起冬歉的臉,嗓音低啞而溫柔。
他說
“冬歉,別做血仆了。”
“做王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