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別急,我來翻一翻這個世界的醫學知識。
差不多三十秒后,系統找到了破解之法。
這種毒,需要用人血澆灌才能抑制。
冬歉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系統你得喂他喝人的血。
冬歉看了看看這一地的死人你挑一個
系統得活人的血。
冬歉四處看了看,發現視野可見范圍之內只有自己一個活人。
至于白年早就不見了蹤影。
這么關鍵的時刻白年竟然不在,冬歉簡直是有點恨鐵不成鋼。
冬歉心一橫,看向放在星盜腰間的小刀,將它緩緩抽了出來。
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積分。
冬歉漠然道幫我把痛覺屏蔽開一開。
系統好的。
在痛覺屏蔽打開之后,下一秒,冬歉切開了自己的手指,將傷口對準任白延的嘴唇。
血滴滴答答的落了很久,任白延卻始終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莫非血還不夠
冬歉垂下眼眸,斟酌著要不要再加點量。
想到自己少的可憐的積分,冬歉咬了咬牙,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再次灌進任白延的口中。
“唔”
失血過多的感覺比想象中的更難受。
雖然沒有痛覺,但這種生命力一點點從傷口流失的感覺,居然如此煎熬。
冬歉起初還能坐著,但是到了最后,竟然要用手才能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
他似血的臉龐上顯出幾分蒼白,仿佛一陣風吹來就會碎掉,緊咬著的嘴唇滲出一縷血痕。
就在他搖搖欲墜的時候,身下,一雙手捉住了他的手腕。
任白延的眼睛看不見了。
他知道自己中了毒,也知道這種毒有多么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恢復視力。
他很少有這么狼狽的時候了。
那一瞬間,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
那時候,不同星際之間的戰爭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將他這樣的平民像螞蟻一樣捏死。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一直很渴望強大,渴望自己有一天成為可以主宰別人命運的人。
沒想到,就算變得那樣強大,如今,還是會被人暗算。
這樣的毒,他了解。
需要有人用血來祭祀才能解毒。
不然,他就會死在這里。
他甚至已經控制不住地想著,倘若自己死了,冬歉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他對自己已經失望至極,應該不會為自己感到傷心了吧。
想到這里,任白延在心里自嘲的笑了。
也罷,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只要自己死了,冬歉就能得到想要的自由。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有人來到了他的身邊。
下一秒,溫熱的血液落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