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冬歉,像是征求許可一般“就算是這樣”
你也愿意被我標記嗎
在世俗的眼光中,或許陸湛才是那個上位者,冬歉只配匍匐在他的腳下,任人宰割。
但只有陸湛知道,不是這樣的。
他才是那個會因為冬歉的一言一語而被輕而易舉地牽動心神的人。
冬歉被發情期折磨的意識渙散,他已經聽不清陸湛說的話,貼了上來,緩聲道“想要”
冬歉柔軟的身體就棲在他的懷里,眼神可憐,帶著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乞求。
那一刻,陸湛再也克制不住,握住冬歉的肩膀,眼神里幾乎要冒出火來。
遮住后頸的衣料被掀開,敏感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
發情期的腺體這般脆弱,一陣微風從皮膚上撫弄過,都能將冬歉激得輕輕發抖。
讓人不敢想象,這碰都碰不得的地方若是被aha咬住,灌注信息素的時候,會是怎樣陌生的體驗。
雖然是他自己做的決
定,
但是此刻,
就算是冬歉,心里也控制不住地有些害怕起來。
他輕輕的扯住陸湛的衣服,顫抖的眼睫暴露出了他的緊張。
標記前的過程是最煎熬的。
就像是護士用沾著酒精的棉簽給皮膚消毒時,你從那時起就開始害怕針頭什么時候戳進皮膚,帶來難以忍受的刺痛,但是你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等待
冬歉被這種等待折磨著,睜著濕漉漉的眸子,一滴眼淚順著胭紅的眼角滑落。
“別怕”,陸湛用手指輕輕拭去了冬歉的眼淚,語氣是難以言喻的溫柔。
今天晚上,這已經是冬歉不知道第多少次聽他說這個字眼。
下一秒,他脆弱的腺體就被陸湛咬住,鋒利的牙齒穿破皮膚,那不容拒絕的力量和他剛才的溫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宛若兩個人,一個瘋狂癡迷,一個溫柔繾綣。
冬歉的眼睛猝然睜大,他顫抖著雙手抱住陸湛,下巴擱在陸湛的肩膀上,像擱淺的魚一樣艱難地呼吸著,難以忍受的刺激讓他控制不住在陸湛后背上留下幾道紅色的指痕。
冬歉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標記的。
他渾身的力氣都已經消耗殆盡,就這么緩緩地倒在陸湛的懷里,垂下眼簾,疲憊地睡著了。
陸湛摸了摸冬歉的額頭,發現沒有這么燙了,才輕輕松了口氣。
因為剛才的標記,冬歉臉上的繃帶已經有些松垮,一扯就掉。
陸湛想到了那個一直存在于自己夢境中的少年。
萬一萬一呢
萬一真的是他呢
一種強烈的求證心理滲入陸湛的心臟。
他垂下眼簾,心臟砰砰直跳。
繃帶被輕輕扯開,冬歉一直隱藏的精致面容展現在他的面前。
少年眉眼如畫,纖長的眼睫簌簌抖動,沾著淚痕的臉龐如雪似玉,美麗脆弱。
和夢中那個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完全吻合。
是他真的是他。
陸湛伸手想觸碰少年,卻又生怕冒犯到他似的,在指尖快要碰到少年的那一瞬間,緩緩縮回了手。
明明就在剛剛,他們連更加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他居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在褻瀆。
夢中的自己,將少年當做神明一樣在等待。
而他,也不例外。
冬歉被陸湛抱進了醫院。
在冬歉的發情期結束之前,他不敢將他交到任何人的手里。
尤其是白年。
相比之下,有陸家股份的醫院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將冬歉放在床上時,他一只手還依戀的捉住陸湛的衣袖。
對于剛剛被標記的oga來說都會有輕度的分離焦慮。
他們會依戀著標記過自己的aha的信息素。
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陸湛覺得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