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歉對小怪物的好感度稍稍有些增加。
看著小怪物這副較真的勁頭,冬歉笑了笑,湊上去,在他的觸角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
在冬歉看來這是一個很正常的舉動。
他以前熱衷吸貓,現在吸小怪物也不錯,反正它們都很可愛。
可是小怪物顯然不這么認為。
它先是頓了一下,接著,兩只觸角都慌亂到打結,羞得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觸手里。
看著小怪物這么驚慌失措的模樣,冬歉覺得實在可愛,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它們的陪伴,冬歉今天晚上過得格外愜意。
冬歉睡在身體最柔軟的怪物身上,吃著剛剛結出來的果子,聞著安神香,緩緩入睡。
就像是山頭里的孩子王一樣。
系統這種帶怪物觸手文,我在快穿局的時候,看見的大多是發生在那種不可描述的世界,怎么你這里這么和諧
冬歉往嘴里塞了一顆紅果子,緩緩笑了我干凈的像一張白紙,你跟我說這個我也不懂啊。
系統
我才不信你不懂。
冬歉沒有理它,在怪物的懷里,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今夜,注定不太安穩。
前半夜的時候過得還行,但是到了下半夜,冬歉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原本只以為這只是普通的不舒服,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體溫詭異地上升。
好熱好熱
好渴
好想
冬歉從柔軟的怪物身上翻下身來,痛苦地蜷縮著。
怪物們被驚醒,看見冬歉倒在冰冷地地面上難受地喘氣,瞬間慌了神。
任白延帶著白年從宴會上回來的時候,宅邸里空無一人。
白年并不關心這些,歡歡喜喜地到衣帽間去換衣服了。
任白延在房間里沒有找到冬歉的人,心里頓時緊繃起來。
他在宅邸里到處都找不到冬歉的身影,想到了昨天冬歉一個人在實驗室治療,臉色一沉,一刻也不敢耽擱,步履匆匆地趕到了實驗室。
任白延來到實驗室門口,發現實驗室的門在外面被反鎖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充斥著任白延的心臟。
他迅速錄入指紋,打開實驗室的門。
實驗室里,冬歉躺在怪物培育室的地面上,長發散落一地,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難受地咬著手腕,好像在忍耐這什么,口水和眼淚黏糊在地上,衣衫凌亂,喉嚨里發出難受的嗚咽。
那一刻,任白延心中一顫,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小歉的發情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