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他在躲他。
就因為自己對他的喜歡,他就把自己當做洪水猛獸。
這樣的滋味并不好受。
不管用什么辦法,蕭何都想讓他來見自己一面,而不是隔個幾年才通過手機干巴巴的聯系一次。
段衡這種人,就算跟他打感情牌也是沒有用的。
但也不是全無辦法。
蕭何頓了頓,心里有了主意。
當天晚上,蕭何就給段衡打了個電話。
段衡本來不想接他的電話,但電話鈴聲一直在響,大有一種會一直打到他接為止的意思。
想著或許有什么大事,段衡動了點惻隱之心,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接了。
蕭何調笑的聲音從電話對面響起“明天晚上,大學時的同學邀請我們到酒吧里參加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去”
說到這里,蕭何有些自嘲。
他發現自己能聯系段衡的理由,似乎也只有這些了。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始終隔著一層濃濃的紗,他知道問題在哪,卻也永遠破解不開。
果然,段衡還是像以前一樣,用平靜的口吻拒絕道“你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地方。”
“我們都那么久沒見了,好歹以前當過室友,你就真的這么狠心嗎”
“蕭何,我工作很忙。”
蕭何的手微微攥緊,隨即嘴角溢出一絲苦笑。
還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呢。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再給面子了。
在段衡將電話掛斷之前,蕭何開口道“冬歉也會去。”
這種話一說出口,蕭何是手指微微攥緊,眼底藏著淡淡的諷刺。
自己現在居然以冬歉為借口來威脅段衡了。
他知道段衡這個人,雖然性子冷淡,看起來不近人情,但其實格外容易心軟。
果然,事實也正如他所料,段衡沉默了一會,口中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他心
里很明白,如果是按照冬歉那樣固執的脾性,蕭何讓他去,他是絕對不可能不聽的。
段衡確實動搖了。
他并不想就這么一句話被蕭何輕輕松松的拿捏。
但是冬歉是什么人,天生白化病,自我情感封閉,討厭人多的地方,時不時的還會有一些極端行為,心理健康狀況很是堪憂
如果真的去了那么混亂的地方,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聽到蕭何如此隨意地安排冬歉,段衡的聲音帶著點慍怒“蕭何,你明明知道他的情況,根本就不適合去酒吧這種地方,不要仗著他對你的喜歡就肆無忌憚地對他。”
蕭何的口吻頗有點事不關己的意味“知道又怎么樣,如果我不這么說,你會來嗎”
段衡頗有些無力“蕭何,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蕭何抿住了唇。
是啊,第一次遇見冬歉的時候,他頂多把他當成一個消遣的小玩意,沒想到現在,卻把他當成了逼段衡過來的工具。
段衡許久沒有說話,最后,仿佛是沒有力氣同他爭辯了一般,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電話被掛斷了。
段衡心想,蕭何自從當了公司總裁之后,對自己想要的東西還真是手段眾多,無所不用其極。
這次同學聚會來的人并不多。
成年之后,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業,不是每個人都能抽出時間參加這種聚會。
更何況還是這種明顯就別有用心的聚會。
段衡到的時候,冬歉果然就坐在蕭何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