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歉是快穿局里年紀最小的員工,在這里被一幫大哥罩著,簡直就是團寵一樣的存在,這種事情它雖然知道,但是這個情況它也是第一次見。
在算分這方面,別說是放水了,這簡直就是放海
前輩們拿著評分細則,努力在各種犄角旮旯里給冬歉算分,像是生怕學生掛科的大學老師一樣,這里加點分,那里加點分,順便拉滿平時分,沒想到最后,冬歉的評級居然及格了。
系統感動的熱淚盈眶。
原本以為自己綁定的是一個剛剛實習的小菜雞,沒想到卻是一個背后有無數大腿可以抱的大佬。
它完全有理由相信,不管以后的世界崩成一個什么狗樣子,冬歉的評分都可以在這些前輩的手中化腐朽為神奇
等等,為什么它會這么想
以后的世界絕對不可以崩啊
正在努力算分的前輩們看見冬歉回來了,全部驚喜地圍了上來。
“冬歉,在那邊你是不是都瘦了,知道你要回來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房間里的橘子糖被我們堆得都快塞不下了,有沒有考慮換個口味”
冬歉被他們圍在中間,懷里不知不覺就被塞了好多吃的。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他車禍死的時候年紀比較小,又是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所以就算他現在自我感覺挺成熟了,他們依然用這種跟小孩說話的口吻跟他說話。
冬歉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如果這些前輩知道平常他們連親吻戲都不允許看的自己,不光閱片無數,還跟主角滾床單了的話,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個漫長的世界,冬歉有些疲憊,便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短暫的躺了一會。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他的前輩們在小聲談論“這第一個副本也太虐了點,下一個世界輕松一點吧。”
“嘿嘿,我看行。”
冬歉在他們細碎的談話聲中緩緩睡去。
在意識昏沉中,有一張毛毯被溫柔地蓋在了他的身上。
時間流逝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冬歉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對上個世界的記憶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層紗。
他坐起身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有點蒙圈。
系統跟他科普道“按照快穿局的規定,為了不讓經歷的世界對宿主的情緒產生影響,我已經將你上個世界的記憶給模糊處理了。”
被他這么一說,冬歉嘗試著去回憶上個世界的事情。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光是記憶,就連情緒都好像壞掉的機器一樣運轉不動。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滿身的疲憊感被洗去不少,整個人變得格外輕盈,有了可以重新做任務的力氣。
他看了看身上的毛毯,不免有些困惑地問系統“這個是誰給我蓋的”
系統也摸不著頭腦“我剛剛在清理數據,沒有注意,可能是快穿局哪個心善的前輩給你蓋的吧。”
冬歉點了點頭。
經過一番簡單的休整之后,他重整旗鼓,準備開始進入新的世界。
系統開始傳輸數據。
一陣眩暈之后,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家酒店的衛生間。
僅僅只是從衛生間的裝潢就能看出來這個酒店的檔次應該不低,內部裝飾實在是太奢華了。
他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鏡子,然后頓在那里,遲遲移不開眼了。
鏡子里的人皮膚像雪一樣白,眼仁是藍色的,像淡藍的寶石。
有白色的長發從咖啡色的貝雷帽里散了出來,鏡子里的少年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精致至極。
冬歉第一次對美到失真這個詞有直觀的認知。
只是,雖然少年美的像人偶一樣,卻薄唇緊抿,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化不開的病弱陰郁感。
系統在他的耳邊興奮撒花恭喜你,在這個世界成為了患有白化病的貌美小畫家。
你的任務,是對一個對你不感興趣的風流總裁展開瘋狂追求,就算會被他傷害也不曾離開。
他以為你愛慘了他,離開了他就會死,但其實,你只是在他的身上看見里自己逝去的白月光的影子,把他當成了那個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