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跡街巷的所謂“街佬兒”們,別說欺負他,事實上就連他設在房間周圍的結界都闖不過。只要心里對他有絲毫惡念,就會被結界所迷,找不到他的房門和窗戶朝哪兒開。
簡離把牙杯放到床頭,對著墻上掛著的一面小鏡子抓了抓頭發,勉強梳理整齊,然后朝紅發男孩兒勾勾手指。
“走,去蘇哥店里蹭飯吃。”他揉了一下肚子,“好餓”
雖然他早就可以辟谷,但辟谷期間是要耗費靈力維持生命不息的。再加上他心灰意冷不想再修煉,倒不如遵從貓咪的本性,把先前八千年沒滿足過的口腹之欲盡數補回來。
這樣想著,簡離兩步跨到窗邊,無比靈巧地翻身出去,從二樓直接落到屋外的水泥路面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馬路對面,雜貨店老板蘇克掀起眼皮,朝簡離落地的方向看了一眼。
簡離悠悠然踱進店鋪,仿佛進了自家門一樣,絲毫不客氣地從門口貨架上取了支營養劑,一邊擰開蓋子,一邊象征性地問“蘇哥,這個給我吃吧”
蘇克不過二十來歲,留著一頭淺栗色小卷發。
他是c級覺醒者,按理來說該有不俗的戰斗能力,然而,他此時卻沒骨頭似的窩在柜臺后面的椅子里,聞言懨懨地譴責了一句“你不能總是來我店里蹭吃蹭喝”
簡離叼著營養劑走過去,單手一撐跳上柜臺,坐在上面晃了晃小腿,然后將一米多長的蓬松大尾巴遞到蘇克面前。
他嘴里嚼著營養劑,含混道“喏,尾巴給你摸。”
蘇克又雙叒叕沒禁住誘惑。
他抬手攏住簡離暖灰色的大尾巴,輕輕梳理撫摸著,再次默認了對方從他這里白拿一支營養劑的行為。
這時,紅發男孩兒才終于跑進店里。
看到兩人的動作,他微微一怔,臉上頓時不高興了“蘇哥,你又玩簡離的尾巴他可是亞人,你怎么能這樣”
說著,他也從貨架拿了一支最便宜的營養劑,卻沒有簡離吃霸王餐吃得那么理所當然,而是走到柜臺前,打開手腕上的終端,乖乖付錢。
付完營養劑的錢,他看了一眼賬戶余額,又看了看貨架邊放著的棒棒糖,一咬牙,取下來一支。
“加上這個。”紅發男孩兒再次打開終端,遞給蘇克掃碼付賬,一邊對簡離道,“昨天多虧你發現了那些寶貝,我才能賺夠錢把房租續上。吶,請你吃糖”
說著,他把手里的棒棒糖塞給簡離。
簡離毫不客氣地接過糖果,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他伸手摟住紅發男孩兒的脖子,用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男孩兒的頸窩,語氣里帶了撒嬌的鼻音“你對我真好愛死你了,郝韻”
被這么一蹭,郝韻頓時羞得面紅耳赤,一層薄薄的紅色鱗片從他身上蔓延而出,沿著脖頸向上,幾乎覆蓋到他的半面臉頰。
“別別、別你別這樣”男孩兒倏地退開,結結巴巴道,“你不能總是對人這樣,你是亞人,這樣子、這樣子會讓人想欺負你的我也、我也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感謝我”
說著,他還意有所指地盯了一眼柜臺后面的蘇克。
蘇克垂著眼睫,坐沒坐相地歪在椅子里,抱著懷里毛茸茸的大尾巴,梳得十分認真,仿佛沒有感受到男孩兒譴責的目光。
哼,這個老板不是好人。
郝韻心想居然拿店里最便宜的營養劑引誘亞人給他摸尾巴
這和黑街上那些有變態嗜好的街佬兒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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