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銘容精神振奮,握著路觀瀾溫軟的手,漸漸用力。
路觀瀾勾唇,蔥白的手指從商銘容握成的圈里抽離。
商銘容后知后覺地摸摸手心,余留的體溫里還帶著少許杜松子的清香。
路觀瀾的神色恢復與平常一般,如同松針下的冷泉,“既然說到這了,我就講講心里話。我倆是發小,這是事實,無需避諱。你的外形條件是硬實力,抓眼的表現力是軟實力,這些以后的工作會證明,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你不用擔心公司里的閑話。我是fairy的老板,你個打工仔更不用操心我。”
商銘容面紅“是,路總。”
“最后”路觀瀾垂眸,卷翹的睫毛在落地燈的渲染下鍍上一層薄薄的淺金。
她倏然抬眸,睫羽如蝶翼扇動,“商銘容,你介意跟我有私人關系上的牽連嗎”
商銘容感受到頸脈搏動“我當然不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親人都不在了,現在你和鷺鷺是我最親的人,我只擔心外面的污言穢語傷到你。”
路觀瀾篤定“外面的話不會傷到我。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公司里怎么傳我和鷺鷺。”
她逆著光,半邊影子將她襯得穩重幽邃,“我不是以前那個沒了娘、爹不管的愛哭鬼,我是fairy的總裁,路觀瀾。我掙脫了路家的束縛,能夠在時尚圈和楚家抗衡,我有足夠的能力和金錢保護你和你的女兒一輩子。商銘容,我會照顧好你。”
一雙柔荑撥開商銘容滑落的碎發,路觀瀾軟語輕輕“只要你不介意我,不抵觸我,就好。”
“觀觀,我怎么會抵觸你”商銘容眸光瀲滟,在路觀瀾的低語中陷落,耳郭微微發酥,雙瞳深深映出路觀瀾的容顏。
夜深人靜,商銘容躺在床上烙餅。
上一次看時間是十二點四十,現在估計有一點過了,她還是沒睡著。
嘟嚕手機發出小氣泡的聲音。
商銘容意外地點開微信,晚上十點過給沈靜松發的消息,凌晨一點過她居然回了。
沈靜松抱歉抱歉,才拍完戲,你肯定睡了吧你的朋友又惹朋友生氣了
商銘容抱著手機敲字工作辛苦了。我睡不著你說,我的朋友這回做錯了嗎她不想給朋友添麻煩,可惜適得其反。
沈靜松如果雙方都希望低調,你朋友那樣處理,都能接受。但很明顯,你朋友的朋友很勇敢很坦誠,她希望公開面對。笨笨,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啊不能因為被社會毒打就氣餒,你應該向那個人學習。
商銘容如醍醐灌頂是啊,你說得對
以她的個性,在公司聽見有人說路觀瀾閑話,肯定直接理論。她不敢正面面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失去記憶,沒有社會經驗處理不好成人的社交,盡量回避。
但是,方式方法可以變通,坦誠的態度不能動搖。
她天生麗質,工作勤奮,和路觀瀾青梅青梅的交情,租房子照顧小孩,哪一條不正經
她行得端,坐得正。
徹悟之余,商銘容注意到沈靜松用的稱謂,立即警醒等等,不是我,是我的朋友
沈靜松發來一個抱著大尾巴偷笑的松鼠表情抱歉我手瓢,是你的朋友
互道晚安,商銘容放下手機。
裹住被子滾了一圈。
她躺平,看著天花板上浮動的夜光,心情舒緩,總算有了一絲睡意。
意識朦朧中,她仿佛又感到路觀瀾指尖掠過她耳畔的輕柔。
五一節后,eden時裝秀的選模名單出來了。
本次大秀從fairy公司選募六名女模,其中三名是fairy的當紅名模,兩名b組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