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心機想接近簡辭的人很多,這種事情對于簡辭來說沒有太意外。
只不過,現在的處境讓他始料未及。
稍做鎮定,簡辭視線落下。
林凌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在簡辭眼里有多動人。
霞姿月韻,又落下了怎樣驚艷的烙印。
林凌此刻已經有些迷亂。
水汽蒸騰之下,他骨相分明漂亮得凌厲,完美的骨相沖擊力像工筆細描般精致漂亮,唇色水光紅潤纖長鴉睫微顫,瘦背薄肌呈現淡紅的暖玉質感,骨腕細瘦關節處微微暈染著惺忪的薄粉,仿佛用力就能弄碎。
像是一縷雪的冷清、一場霧的朦朧、一杯酒的燥動。
氤氳著神秘誘人的色彩。
林凌冷淡,但似乎總能點燃欲望。
簡辭心中陰暗的邪念、卑下的欲望,一下子盡數灑落。
支配的念想一涌而出,掌控欲被輕易點燃。
他渴望禁錮住他細瘦的腰身。
渴望看冷淡寡欲的臉染上情色。
渴望感受顫抖紊亂而滾燙的吐息。
渴望了解這人全部的想法。
去肆意索取,去壓制掌控,去放任念想。
隨時失控的狂熱,自私自利的占有。
林凌會求饒嗎
會覺得瘋狂嗎
會被嚇到嗎
厭世淡漠的外表之下,究其所有,什么能引起他的興趣讓他偏愛一眼
林凌被水霧朦朧了雙眼,絲毫不知道身邊人內心的波濤洶涌。
他閉上眼睛,溢出幾分掙扎感。
隨著時間的積累,欲望蓄勢待發。
熱氣氤氳下,感官無限放大,身邊浮著熟悉且心安的味道,很淡,像是掠過凜冬的雪松,林凌卻有幾分特別的感情。
簡辭。
這兩個字在他唇舌之間,柔軟而滾燙。
難受么難受。
可現在,只要偷偷離開,只要足夠迅速,只要掩人耳目,那么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可以當做沒發生。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許多理由可以掩飾此刻荒唐的前奏,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怪罪在那杯酒上。
他改變了自己的軌跡,也改變了這一世的走向,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林凌一邊自我唾棄落寞,一邊厭世散漫。
像是墜入深海未知的深淵,無邊潮水淹沒了全身,他舒展四肢緩緩墜落,沒有自救。
反而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自己,有種清醒著墮落放縱的愉悅感。
就當放縱一次吧。
可能是上當吧。
但上當就當上當吧。
選擇了放縱,選擇了順從自己的私心。
哪怕這一次的放縱會迎來什么,可是重來一回,錯過還是帶著不甘心。
暴雨裹挾著迅疾的潮,始料未及的糾纏情欲,終將變成可恥的歡愉。
林凌聲音支離破碎“別別再出去了。”
“為什么”簡辭克制著燥熱的沖動,哄誘試探道“靠近我,或者,開門。”
林凌不加矯飾地喘息和顫抖,吐出一個音節,“我”
簡辭撐著墻,眼里蘊滿林凌的影子,音色極沉氣息急促,“現在不走,等會兒就來不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