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此時拿著酒杯，低斂著眉眼，神情淡漠，漂亮的骨相在燈光下十分清晰，他微微抿了一口酒，抬頭對杜伍說著話，然后兩人一起向休息室走去。
卓向陽看到這一幕，似乎明白了一切，整個人近乎炸裂
卓向陽徑直跟了過去，發現兩人進了一間隱蔽的休息室以后，僅存的理智讓他沒有推開門，而是站在門口，默默偷聽著里面的聲音。
會場一樓的休息室，是用輕巧面板臨時隔出來的，隔音性很差，于是里面的話音很容易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卓向陽聽得很清楚。
休息室內，林凌進門之后，轉身望著杜伍，眼神很淡“現在在這里可以說了你想說什么”
杜伍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年紀比林凌小幾歲，看起來比林凌矮幾分，他微微仰著頭，顫抖著聲音開口道，“林老師，對不起，求您救救我，我不是故意要換你的卡片的是卓向陽讓我這么做的，我實在沒有辦法，求您，能不能幫幫我”
林凌找了個靠椅坐下，抬眼問道“是你換的”
杜伍掐著手指，點了點頭說“是是我。”
林凌又問道“那卓向陽的呢”
杜伍哽咽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我覺得對不起您，也早就看不慣卓向陽，于是把他的也換了，現在他一定會找我麻煩的，我想讓你幫幫我，求你了”
在門外的卓向陽聽到這話，幾乎要暴跳如雷，沒有想到，自己的助理會因為看不慣自己而換了手卡。
卓向陽在外面緊緊握著門把手，最后的理智讓他忍住沒有推開門，
幾秒后，房間內，林凌臉上沒有什么情緒，聲音很冷，“抱歉，幫不了你。”
杜伍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抓住林凌衣角，“不，
不林老師，您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被卓向陽發現，我我會完了”
林凌垂眼，聲音很淡，略帶諷刺“你是用換掉卓向陽手卡，來向我邀功求庇護”
杜伍緊咬著唇，漲紅了臉。
緊接著，林凌開口，語氣帶著毫無轉圜的余地，“不好意思，真的幫不了，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你知道的，卓向陽我也惹不起。”
杜伍幾乎要哭出來，他知道今天這件事，如果被卓向陽發現意味著什么，現在只能緊緊抓著林凌衣角，把林凌當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杜伍渾身上下顫抖著，“林老師，您不要走，求你了，我還知道卓向陽背后許多事情，我、我給你說，求你了”
“我我知道卓向陽背后”
杜伍話還沒說完，在門口的卓向陽終于忍不住了，他猛地開門，進來之后一把抓住杜伍的衣領，壓著聲音吼道“杜伍，你他媽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杜伍看見卓向陽沖過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被卓向陽抓著衣領，眼前發黑，漲紅了臉，恐懼到了極致，粗聲喘著氣，“卓卓老師”
卓向陽一把將杜伍提起，又猛地把人推向地面，他目眥欲裂，狠狠瞪著跌坐在地上的杜伍。
林凌看見卓向陽進來后，輕飄飄地起身，走過卓向陽身邊的時候，緩緩抬眼，眼神仿佛不屑于給卓向陽一點注意力。
“看來，卓老師管理下屬這方面，也不太行哦。”
卓向陽還想對林凌說什么，可林凌已經徑直越過他，抬手打開門。
出門前，林凌略帶輕蔑地看了卓向陽一眼，又望了地上的杜伍一眼，而后關上門，離開了。
林凌出去后，卓向陽在休息室內踱步，一邊環視了四周的墻壁，一邊說道，“好，好得很，好啊杜伍，你特么真是好得很啊”
卓向陽走到杜伍面前，抬腳狠狠一踹。
杜伍此刻跌坐在地上，腹部直直迎上卓向陽的腳，整個人被掀在一旁，他因劇痛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哀嚎。
過了好幾秒，杜伍才抓住卓向陽的褲腳，哀求道“啊卓老師我錯了，我不敢了，我錯了”
卓向陽又拎起人衣領，把杜伍從地上提起來，怒形于色威脅道，“你聲音敢再大一點”
這個休息室雖然隱蔽，但是離會場還是很近，杜伍顫抖著收了聲音，“我不敢卓老師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