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崇對陸云安火辣辣的目光,實在是招架不住,尤其是看到他他火辣辣的目光中,好像還隱隱生出幾分哀怨的時候,心更慌了。
他看陸云安將自己的靈藥收下,便立即打算告辭,“等到蟲害消除,屆時一定將靈禽完好無損歸還給云安師弟。”
說罷轉身就走,就連青色的道袍袖子,都因為速度帶起來的風翻卷起來。冰冰涼涼手感棉軟的袖子被陸云安一把拽住。
韓崇“”內心驚慌失措,面上就帶了些慌張,連忙將自己的袖子往回扯你放手,你快放手你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
“師兄不要這么著急走嘛,好不容易來一趟,吃個飯再走唄。”陸云安死死的拽住韓崇的袖子,開什么玩笑,留他吃飯可是第一個任務欸,他要是走了他上哪兒賺積分去
今天要是讓他把袖子扯走了,算他輸手扯不住他,難道腿還不行嗎他的腿可是能夾死人的不管怎么樣,今天這飯他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韓崇心里越來越不安,不知道為什么,他想起了村里的那首童謠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現在換做宗門的師弟是老虎,好像也并不突兀。
韓崇連忙推辭道“多謝云安師弟盛情,可是在下實在是事務繁忙,以后若是有機會,一定陪師弟多喝兩杯酒,感謝師弟借靈禽給我。”怎么扯不動再這么扯下去,袖子都要爛掉了,宗門一年才發兩套衣服,要是衣服爛了,他可就只有一套衣服能穿出去了。
陸云安目光灼灼,死死的拽住他的袖子,因為用力過猛,所以笑的表情分外猙獰,“韓、師、兄吃雞呀我剛剛殺了那么多的雞,留你下來吃雞,你就不要客氣了。”
韓崇慌亂的說道“真不是客氣,實在是事務繁忙,改日、改日可以嗎”沒有改日,永遠沒有改日下次他再也不來了。這個云安師弟真的很不對勁。
陸云安一把把韓崇的手臂摟進懷里,死死的拽著他往家里面走去,去火房的路上要經過堂屋、臥房,堂屋平時沒事兒是關著的,臥房卻是大大的敞開,真是好大一張床。
還在經過堂屋的時候,視線斜面就正好能看到臥室里面那張床,韓崇的鞋跟都在泥巴地上滑出一道拉扯的痕跡。離著臥室越來越近,韓崇心里越來越慌,“我不吃我不吃,真的不吃,云安師弟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陸云安拽著韓崇的手臂,拖拉著往前面走,“你要吃,怎么能不吃呢雞都不吃,你是不是傻啊”
說話間,已經將韓崇拖過了臥室門口,到了伙房的門口。韓崇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心下稍安。不知道為什么,剛才他可怕死了,生怕陸云安將他拖到臥室里面去。雖然他也不知道兩個大男人進到臥室里去能有什么好害怕的。
伙房里面的火依然燃燒著,修真界就連木頭都和其他地方的木頭不一樣,經久耐燒。陸云安煮好的大米飯這會兒香氣撲鼻,他感受到韓崇沒有掙扎的那么劇烈,于是干脆利落的將他拖進了伙房。
陸云安看著長相俊美氣質脫俗的韓崇,把他摁在灶臺的對面長條矮木凳上,“師兄,稍等我一會兒,我拔毛很快的。很快就能讓你吃雞。”
韓崇是有些絕望在的,實在是招架不住陸云安的熱情。而且這個人從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時候,目光就火辣的過分。就好像當年他在村子里看到過的老光棍垂涎俏寡婦。這么一想,簡直惡寒。他可是個男的呀
他的目光看向飛快拔毛的陸云安,看了兩分鐘之后,他突然間覺得原來他沒有騙我啊,他拔毛是真的好快呀
因為沒有預測到韓崇到來的時間,以至于他沒有準備好飯菜,人都來了雞還沒有出鍋。原本還想搞上滿滿一大桌子菜的,可是現在沒法子了,只能隨隨便便搞只水煮雞。
雞已經清洗干凈,陸云安拎著雞脖子大松一口氣,笑容燦爛的看著韓崇,“師兄,雞我已經洗好了,你很快就能吃上了。”
韓崇尷尬不失禮貌的笑,“云安師弟辛苦了。”
陸云安擦一擦額頭的汗,“不辛苦,不辛苦。”
勺子挖一坨油,放入鐵鍋之中,油脂很快化開,將剁好的雞塊投入其中,爆炒到兩面金黃,將已經黃澄澄的油倒到菜碗里,加入幾大瓢的井水。砰的一聲,蓋上鍋蓋。陸云安掏出手帕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對沒有話說拘謹的燒著柴火的韓崇道“師兄你再等上一會兒,很快的。師兄,你喝不喝茶”
韓崇“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渴,要是渴了喝井水也行。”總感覺云安師弟他居心不良,別說茶了,就是水他也不敢喝啊。
陸云安“嘿嘿,我也是這么想的,其實我都沒有茶葉。”
韓崇“”倒也不必如此直白。心里面又想難道是我過分緊張,懷疑錯了云安師弟感覺云安師弟好像有點不大聰明的樣子,不像是什么心機叵測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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