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妥帖地放好東西,接下來開始研究陸姨給自己的攝像頭和竊聽器。
她最早要攝像頭,的確是為了在自己房間里裝。
以鐘家夫妻對她的態度,她不相信李姐只會來一次,只是這次動靜太大才被她發現。
若是他們之后趁她不在的時候,往她房間內裝新的攝像頭或是竊聽器,有了她自己裝的這個攝像頭,她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但是后來想了一會,鐘家既然都這么對她了,她再不反殺一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未免顯得脾氣太好了。
這個攝像頭很小,很隱蔽。
林歲把它放進了自己的塑料筆筒里,隨后往里放了些不重要的東西掩掉它,隨后大大方方放到自己桌上。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方如琴和鐘強肯定不會想到,除了他們放的攝像頭之外,這個房間里還會被林歲自己放上一個新的攝像頭用來反捕捉他們的動態。
接著,就是去放竊聽器了。
這個竊聽器也做的很小很精巧,可以隨便粘在哪里,能聽到的范圍有十米。雖然不大,但也足夠了。
其實最好的當然是放在車里,或者他們隨身的包里,但這樣被發現的風險就太大了。
林歲想了下,還是決定放到他們的臥室里。
雖然他們回家的頻率并不高,但每次回家幾乎都會聊起她和鐘意,獲取的信息也是最有效的。
來鐘家這一個月,她也快摸清楚鐘家的規律了。
鐘強和方如琴的主臥在二樓,他倆一個月內至少有一半的日子都不回家,而且每晚十一點之后傭人們就會去休息。
到時候就是她潛入的時機了。
林歲打定主意,又看了好幾遍說明書,等到十一點半的時候,躡手躡腳地出發了。
果然,走廊外的燈都熄滅了。
傭人們住的一樓也安靜了下來。
林歲摸著黑走到了二樓,悄悄摸到了鐘強和方如琴的臥室,用最小的動靜開了門。
沒有人。
林歲進了臥室,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鐘強和方如琴都是很自負的人,不會想到臥室會被入侵,應該也沒有在臥室里裝攝像頭拍攝自己的怪癖,她拿手電筒掃了一圈這大得都能放下兩張床的主臥,悄悄過去,觀察一圈后選擇把竊聽器貼在了床頭柜的下面。
這里常年積灰,不會有人關注到。
林歲放完,剛想離開,外面忽然有了聲音。
“哦,不用了。”
是方如琴的聲音,“你們都去休息吧。”
她怎么突然回來了
林歲迅速關掉手電筒,在房間里屏住了呼吸。
現在出去風險是不是太大了鐘如琴在一樓肯定能看見她的動向。到時候被發現她要怎么解釋她只是半夜無聊逛到這里了
林歲腦內瘋狂分析所有可能的方法。
跳窗是肯定不行,不僅會受傷,而且八成會被發現。
躲進他們房間的洗手間,估計也危險。方如琴一回來有可能會先進洗手間洗個臉,到時候就把她給逮個正著了。
腳步聲來越近了。
林歲背上一片冷汗。
她咽了口口水,已經做好了準備說自己來找人,發現他倆都不在的蹩腳謊言反正方如琴也沒有超能力,沒辦法直接拆穿她。
“媽媽。”
鐘意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
方如琴的腳步停住了,聲音里帶著困惑“小意這么晚還不睡,怎么了嗎”
“您能不能過來一趟。”
鐘意說,“我有事想讓您幫我看看。”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