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綿掐腰,頂起渾圓的肚子,兇巴巴地追問“我脾氣怎么了”
“有個性,非常好,”陸聿北認慫的速度特別快,一切順著她來,“時間不早了,葡萄明天再吃,快睡覺。”
她從不忌口到現在,每天吃的水果中必有葡萄。
若問為什么,原因是她刷到一條短視頻,里邊的孩子眼睛又圓又大,博主說懷孕的時候多吃葡萄,就夢想成真了。
其實她忘了一點,父母基因才是決定孩子顏值最重要的因素。
側躺在床上,背后是溫暖的身軀,程意綿犯困前靈光乍現,想到了女孩子起什么名字,“老公,若是女孩,就叫她陸悅可,你覺得這個名字怎么樣”
“陸悅可,”他念了兩遍,審美要求太高,直接反駁了,“太簡單了,再想想吧,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著急。”
程意綿絞盡腦汁組合好聽的兩個字,今天用腦過度,困意襲來,眼皮合上的時候就睡著了。
青市演藝集團歌舞劇院的節目,在六一兒童節的這天也有表演。
程意綿前天晚上早早上床,養足精神打算第二天去看媽媽的演出,哪知躺在床上惶恐不安,睜著眼盯著窗外的月亮,好像等會兒有事發生似的。
果不其然,晚上十一點多,她被一陣鉆心的腹痛驚醒。
陸聿北在她有反應的瞬間醒來,打開床頭燈,入目是羊水破裂,血浸濕床單的畫面。
他控制呼吸頻率,盡量讓自己快點冷靜下來,幾秒鐘后恢復理智,先是給家里司機打電話,又通知婦產科那邊,安排好這些,從柜子里掏出一件外套給程意綿穿上。
他身上是一套家居服,不用換。
抱起程意綿,腳步穩健沖向電梯,快速下樓。坐上車,安撫完她焦躁的情緒,陸聿北才得空通知爸爸媽媽程意綿今晚要生的消息。
“崽崽別怕,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心底的那點焦躁被喜悅占據,這一天終于到來,程意綿滿心期盼。
“我不怕,就是可惜我還沒想到小女孩的名字。”
“名字慢慢想,不著急。”陸聿北看她忍痛的樣子,自責極了,“如果我再堅持堅持,早幾天帶你去住院,這會兒恐怕都在產房了。”
蘇雅和程顯章趕到時,程意綿被推進產房二十分鐘。
隨后,陸家二老趕來。
陸聿北在產房外焦灼徘徊,時不時貼著門縫,想借此聽聽里邊的聲音,想知道老婆是否安全。
一個半小時后,大門打開,產科醫生抱著剛出生的孩子來通知
“程意綿的家屬,來看一下寶寶。”
五個人蜂擁而上。
“恭喜你們喜提千金,母女平安,孩子是一點二十分出生的,體重6斤6兩。”
產房門口一片歡樂,大家開心地原地歡呼,都在慶祝小公主的到來。
唯有陸聿北擔憂地朝里張望,“醫生,我老婆怎么還沒出來。”
話音剛落,病床被一個醫生推出來。終于等到程意綿離開產房的這刻,陸聿北才算松口氣,他眼眶通紅,視線久久不曾挪開。
姥爺程顯章舉著手機給外孫女拍了十連照。
爺爺陸宗科不甘示弱。
大家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兩位做媽媽的想起年輕時的不易,手里攥的衛生紙浸濕了兩張。
程意綿瞧他一直很緊張,便問“想不想抱一下你的小棉襖”
“抱”
無所適從的雙手在空中晃了晃,躺在程意綿身邊的孩子粉粉的,握起來的小拳頭還沒一個砂糖橘大,陸聿北彎腰抱著老婆,中間夾著小棉襖。
“老公,你連自己女兒都不敢抱啊”
“她太小了,我害怕。”
程意綿忍不住笑起來,“爸爸媽媽不是教你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