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北吐出壓抑異常辛苦的熱氣,勾唇笑了聲,“既然我腿軟了,我們今天試試你在上邊”
程意綿把臉埋進他敞開的睡衣v領中,緊張極了,“我不會。”
“很簡單,先慢慢來掌握節奏,等你熟悉了,是快是慢由你掌控。”
臉不紅氣不喘,一本正經地傳授經驗,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捂嘴來不及,程意綿堵著耳朵抗拒,“不聽不聽,我就是不會,也不想學”
“不學啊,”音調拉長,從胸腔發出的笑聲在寂靜的夜晚悠遠綿長,像沉悶的鐘鼓,“也行,我來吧。”
“你怎么來”
陸聿北抱著她轉變位置,從床頭柜拿出一包新的,拆開塑封,回到原來的位置,笑聲低沉蠱惑著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毛茸茸的腦袋消失在眼前,溫熱潮濕融化她的身心,程意綿踩著他的肩膀,咬著手指,哭聲此起彼伏,“北貝,我明天回青市,需要早起。”
“老范有句話說得對。”
“嗯什么話”
陸聿北一腳踹開被子,把她抱得緊緊不許逃離,“明天臘月廿八,下午回去或者晚一天也沒影響。”
“可是我和爸媽說好了。”
“他們現在把重心放在咱倆結婚上,”幾番折騰下,他精準咬住獵物,憐惜在占有欲面前不值一提。
他聲音染上沙啞,理智被一寸寸蠶食,喉間擠出難以壓抑的顫音。
“崽崽,坐下去。”
程意綿趴在他懷里羞得不敢動彈,聽他這么一說,血液翻滾倒流,小臉漲得通紅,腦袋像是要炸開似的,“已經可以了,你別再動了”
“你潛力無限,要相信自己。”
秒懂這句話的含義,程意綿想裝暈逃避今晚的索取,然而屁股剛動一下,就被他禁錮著,不管不顧占個了遍。
是里里外外。
她的喉嚨像被人扼住,呼吸困難,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唇貼著她的額頭,沿高挺小巧的鼻梁曲線滑落在唇角,陸聿北溫聲哄道“很快就好了。”
這話聽得耳朵快起繭子了。
程意綿嘟著嘴,拿他的睡衣當抹布,眼淚全蹭上去,“你每次都騙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你以為我說的是很快結束”陸聿北捏著她的下巴,含住唇,他吻得極重,想將她揉進身體里,直到她喘不上氣才松開,唇齒也因為這個吻變得干澀,“我說的很快是適應,不是結束。”
程意綿用力攥緊床單,害怕帶來的抗拒漸漸轉為迎合,甚至無法自拔沉迷其中,主動帶給彼此更多歡愉。
后來后來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她記不清了。
過完春節的二月份,陸聿北給兩人請年假,騰出兩周時間來青市,安置完訂婚前天晚上長輩們下榻的酒店,著手布置場地。
他選了家凱旋廣場的五星級酒店,極簡中式風格,20人左右的包間,從布置到菜色,陸聿北親力親為。
哪怕忙得前腳不沾地,他也不讓程意綿插手,說是怕她累著,再也不然就是給她幾個場景和糕點菜色圖片做選擇。
“賓客那邊我們不用操心,爸爸媽媽負責安排。”
程意綿挑花了眼,拿不定主意,干脆給媽媽打視頻。
陸聿北在她撥通前搶過手機,說“無論訂婚還是結婚,都是自己一輩子的事,咱們無須討好任何一位長輩,再說了,這又不是辦給別人看的,你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我怕咱們兩個選的家長不滿意,萬一訂婚那天發生爭執,再打起來了。”
“我的老婆,你真是想多了,”陸聿北拉著她回到沙發上,抽出某家戒指的設計圖,“先選我們的訂婚戒指吧。”
“你不都送我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