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撓枕頭,咬牙忍耐,希望就在眼前,卻還是驚醒了這只籠中獅。
喉嚨里沙啞的聲線帶著晨時特有的干啞,陸聿北聲音微顫,只對她展現出特有的調調,聽上去格外舒服,“早安啊崽崽。”
“嗯,早,那什么,你餓不餓早飯想吃樓下的小籠包,還是我點外賣”
說了這么多,只為吸引他的注意力,放松警惕而已。
可某個餓中之狼,怎會輕易放過獵物。
“退這么遠,你想坐在床邊”
“啊”程意綿秒懂他這句話的意思,把頭搖成撥浪鼓,“我不想。”
“那就到中間來。”
“陸聿北,你大早上,不太好吧
。”
“一日之計在于晨,剛睡醒的精神更好,況且上次我說一起試試,你推辭了,”陸聿北吻著她的唇,奪走所有氣息,“今天是還賬的日子。”
還完賬她還有命可活嗎,太可怕了。
被壓得喘不過來氣,程意綿捂住他繼續親吻的唇,提出要求“我去上面。”
“好,”陸聿北答應得爽快,掀開薄被,仰躺在床上,目視天花板,“等結婚了,咱把新房臥室吊個頂怎么樣”
“吊頂”
他們不是在探索人類起源嗎,怎么跳到結婚布置新房了。
“可以躺著看電影,陪你追劇,”牢牢制住上方想要逃離的人,陸聿北咬著她的耳垂,呼吸急促,沉聲砸下來,“特殊時期,它可以當作鏡子使用。”
聽懂惡趣味,程意綿潮紅著臉,捏著他手背上的肉,擰了一圈疼的竟然是自己。
“乖,別亂動。”
“就動。”
“小騙子,原來是你想掌控主權啊。”
“什么鬼,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吧。”
“你這種故意的角度,難道我會錯意了”看似主導權在程意綿手里,實則不然,陸聿北小聲哄著,“雜亂無章只會弄疼你,別心急,你想要的我慢慢給。”
程意綿悶哼出聲,思緒自從跟著他拐進巷子里,就再也出不來了。
腰腹被他單手掌控,在男人的發力下,程意綿的小腿近乎抽筋,她哭到失聲,換不來一絲憐憫。
如此漫長的早晨,結束后,她感覺自己靈魂出竅,整個人飄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哼著歌準備早飯的陸聿北進臥室,坐在床邊抱著她,高興又嘚瑟,“乖,早飯準備好了。”
“我再睡會兒。”
“正好湯有點熱,我十分鐘后再叫你。”
吃飽喝足的人脾氣前所未有的柔和,對她的要求更加百依百順。
自從住在一起,他們上下班很少麻煩馮師傅開車,畢竟小情侶經常有擦槍走火的時候,有外人在不方便。
獨處的快樂時光,陸聿北還會開車載她去附近的景點游玩,或者工作壓力大,訂一家處在深山中風景秀麗的民宿,聞著特有的泥土清香,在藍天白云下放松身心,享受陪伴在彼此身邊的幸福。
同進同出的畫面,已經成為拓邦集團內的常見現象。
程意綿到一樓拿快遞,一盒月餅用透明氣囊簡單包裝,看牌子,還挺有名氣呢。
確認包裝日期新鮮,她到總裁辦分給同事們。
周一工作繁多,會議一個接一個,又是月初,交代的東西就更多了。等她忙完已經是下午三點半,在辦公室休息喘口氣,她和總裁辦的另外兩名秘書統計上半年各項收支和項目進展情況,一頭扎進資料里,完全沒聽到辦公室外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