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綿怕了他用不完的精力,攥著罪魁禍首,收緊力道,學著他方才的語氣求饒
“你也可憐可憐我吧。”
陸聿北倒抽口氣“乖,輕點兒”
“除非你答應,否則我今天就讓小陸折在這里。”
“崽崽你謀殺親夫啊,為了逃避現實好狠的心,”陸聿北煩悶地把掉在眼前的頭發撥到腦后,勾著掛在旁邊的金絲眼鏡戴上,略帶憂傷,“行吧,今天不繼續了。”
剛放下警惕,她就后悔了。
“陸聿北”
她怎么就相信陸聿北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呢
更奇怪的是,他什么時候戴好的措施,又背著她偷偷買了多少措施
這么好的體力,不去打鐵可惜了。
凸起的喉結在纖長的脖頸間上下滾動,陸聿北捏著她的后頸,在耳邊低語“崽崽,是我伺候的不夠好么,你還能分心想別的事”
“我是在好奇,咱倆每天吃一樣的飯,為什么你精力旺盛,一直用不完。”
兩手圈住腿彎,抱著她回到臥室,不顧頭發還在滴水,雙雙倒在褶皺的床單上,聞著彼此身上清香的沐浴露味道,他神清氣爽,在黑暗中的笑容帶著邪氣,語氣溫柔地解釋
“可能你這把鎖找到了適配的鑰匙,開起來不費力。”
“”
哪有這么形容的,羞死人啦
她以后恐怕再也無法直視鎖和鑰匙了,甚至提到這兩樣東西,就想到今晚。
“陸聿北。”
“嗯”
不滿意的調調,加上一記重擊,嚇得她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變回乖巧。
程意綿感受到
前所未有的吃不消,“真的扛不住了,干,還疼”
指腹貼著他的臉頰,討好道“再這么下去床單會全濕的,那我們今晚就只能睡沙發了。”
半途而廢最是折磨人,陸聿北抱著她翻身,搭在腿上的力道依舊野蠻,“家里有上次買的潤滑,用點兒”
程意綿打個冷戰哆嗦了下,頭暈乎乎的,任他在里邊胡攪蠻纏。
見她一動不動,陸聿北盯著她,某種滿是玩味,手掌從腰側滑到后背,把她抱在懷里,熱息灑在微微顫抖的睫毛上,“乖崽崽,再寬限我幾分鐘。”
她心間發顫,差點又哭了,“你是幾分鐘就能滿足的人嗎”
“只要我不控制,就可以。”
是眼下吃點苦頭,還是等次日六點被他粗魯拉起來,程意綿騰出幾秒時間思考,毅然決然選擇了前者。
然而不等她回答,躺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撕破昏暗的臥室,叫人聽了心煩意亂。
陸聿北忍到極致,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腳掌發力準備攻破防守,“誰這么晚打電話,有病吧,不接。”
“萬一是我媽媽。”
“現在十一點半,伯母早就睡了,她生活作息很穩定,上次在視頻電話里跟我提過。”
“她連這也說”
陸聿北挑挑眉,很自豪,“我說有空常聯系,她就告訴我了。”
鈴聲不停,震耳欲聾,擾得人沒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