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等紅綠燈的時候,陸聿北故意湊過來,很認真又帶著三分期待,說
“害怕你連夜卷鋪蓋回老家把我拋棄了,以防萬一,我繼續睡你家客廳”
“你睡的是我家客廳嗎”
明明是床
是她
“怎么不是了,只不過后來某人大半夜起床,對我意圖不軌。怪我太年輕見識少,抵擋不住誘惑,最終獻身了。”
程意綿頭一回聽他把整個作案過程講述得那么清新脫俗,“陸聿北,你這委屈的口氣,好像那天晚上你沒出力似的。”
“不敢出力,怕你骨頭散架。”
這男人哪里還有一點曾經生人勿近,讓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威嚴。
“你變了,你現在逮住機會就不好好說話。”
陸聿北忽略這句控訴,接著上一個話題問“崽崽很期待我出全力嗎”
她艱難地
吞咽口水,腦子里被水汽遮擋的畫面揮之不去。
腹肌美男在網上刷視頻看見,不覺得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可當她真正遇到一個,甚至觸手可及的時候,才明白其中的樂趣呀。
陸聿北可以單手將她攔腰抱起,翻身,調換姿勢,他身上飽滿的腱子肉,和待在健身房中刻意練出來的不一樣。優美泛著光澤的線條,每一幀恰到好處,情到濃時微微泛紅的色調,更令人無法自拔。
光是想想她就像中毒一樣渾身發熱,身體里好似有什么東西快要爆炸了。
“想什么呢”
伸到耳邊的響指聲喚回越飄越遠的神智,她猛地清醒過來,故作淡定道“在想等會兒吃什么魚。”
“嗯,再有一十分鐘到餐廳,你慢慢想。”
看透一切的陸聿北嘴角勾著笑,不拆穿她的別扭,畢竟等待魚兒上鉤要有耐心,可急不得呢。
晚餐結束,程意綿依舊心不在焉。
陸聿北提議時間還早,到海邊走走。
被燈火點綴的海岸線,波光粼粼格外美麗。
記憶瞬間被拉回大學時期,那段和宿舍同學一起來海邊游玩的快樂時光。
“下周五我大學同學要來滬城上班,晚上聚餐。”
陸聿北皺著眉,不滿地問“沒有我的份”
“聚餐地點定的是老范家的火鍋店,你可以嗎”
“當然,”握住她手的力道松懈,陸聿北滿足地笑著,“陪你吃過很多次,再脆弱的胃也該習慣了。”
“北貝,感謝你遷就我。”
“真感謝我,請來點實在的。”
視線落在唇上,她明白陸聿北的意思,“可是周圍人好多。”
陸聿北指道“你看,他們都不覺得有什么。”
“他們是他們,我害羞嘛。”
陸聿北不聽,彎腰吻下,被她扭臉躲開,唇瓣落在耳垂上,溫熱的觸感令人脊髓發麻。
“躲我”
埋在他懷里的腦袋不敢動,嗡聲悶悶回應“回去再親。”
“情侶之間的親吻很正常,你還怕別人說三道四”淺嘗止渴的吻對長途跋涉困在沙漠里的人來說,起不了一丁點作用,陸聿北清楚她的性格,知道自己堅持下去討不到一點好處,不得不放棄,“明天我和爸媽說搬出來住。”
“搬到我家嗎”
“我如果直接跟他們攤牌,他們明天就拉著我去你家提親,”陸聿北彎指敲她腦門,力道很輕,“你不是說再談幾個月,怎么,不想等了”
程意綿一本正經道“婚姻需要一步一個腳印,閃婚不靠譜。”
“我們認識時間長,結婚不叫閃婚,頂多算是遲來的緣分,”陸聿北干笑兩聲,摟著她繼續吹著晚風看夜景。
陷入戀愛中的人,每時每刻都想膩在一起,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