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攏的膝蓋被他按住,掌控,在看不見的黑夜中,沙啞難耐的悶聲猶如攪翻平靜湖面的一顆小石子,蕩起往外蔓延的層層波瀾。
“崽崽,哪里不舒服要跟我講,知道嗎”
黑暗中傳來女孩低啜的回應,“嗯。”
陸聿北繼續幫她緩解僵硬,在一陣頭皮發麻過后,才輕嘆起身,“舒服嗎”
發誓今晚將兩人關系坐實的程意綿臨陣退縮,翻身卻被他控制的紋絲不動,“北貝,我困了。”
望向窗外雨聲漸小天邊吐白的景象,鼻腔噴出的熱氣灑在脖頸上,抵住她,箭在弦上一觸即發,沒有后悔選擇的余地。
親吻著耳朵分散注意力,輕輕柔柔,渾身筋脈再亂也要讓她覺得心安,“乖,一會兒就
好了。”
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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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貼溫柔將她籠罩,在這一瞬,過往相處的點點滴滴全在眼前回放。
程意綿收緊的雙臂像藤蔓似的纏繞,又將全身力氣交到他臂彎,本該雨停的夜晚再次電閃雷鳴,這次的雨氣勢磅礴,吞盡世間所有喧囂。
鉆心疼痛,本能的痛呼聲被他堵在唇瓣里,程意綿渾身顫動,幾乎泣不成聲。
“乖,別緊張。”
“我疼。”
黑暗中的人長舒一口氣,說“我也疼。”
既然都那么痛苦,不如算了。程意綿拍打他的背,“那你起來,不做了。”
揉著腰間穴位幫她緩解,陸聿北的笑聲是黑夜里化不開的濃霧,“開弓沒有回頭箭。”
箭鋒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卷起陣陣浪花,初始的確肆意橫行,然而那力道沉入海中,竟變得溫和起來。
屋外的雨水落在玻璃上,蜿蜒而下,一陣狂風肆虐而來,搖搖欲墜。屋內,汗水和喘息譜出一幅美妙動人的畫面。
程意綿也分不清究竟是風大,還是床板吱呀晃動惹得禍了。
她只知道睡著前明白了那句廣告詞的含義。
助熱之類的,她以后再也不會用了,省得某人以為并非買錯口香糖,而是她有什么特殊追求,以后變著法地折磨人。
難得在上班日睡到自然醒,骨頭酥麻渾身散架,翻身都覺得手指酸脹不已。習慣性地摸向床頭柜,按亮屏幕一看,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
怎么不見陸聿北叫她起來上班呢。
剛挪動雙腿搭在床邊,身后熱氣襲來,手臂攬著她的腰拉回溫暖懷抱。
“崽崽,你醒了。”
陸聿北居然跟她一起滾在床上睡到中午十二點半
若是兩人同時請假,她明天上班該怎么解釋難不成要說陸聿北太厲害折騰到上午九點多,耽誤了開會
她可不想跟同事們討論男女調和劑的最佳時間。
陸聿北親親后腦勺烏黑的頭發,聲音柔成一汪水,“餓不餓”
運動加半天沒有進食,比起餓,她更擔心工作,“你沒有去上班嗎”
“去了,”陸聿北用下巴貼著頭頂,語氣散漫地回答,“忙到十一點怕你醒來看不到我,就提前下班回來了。”
“你怎么幫我請的假”
他的聲音帶著疲倦,似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我說你昨晚在浴室不慎跌倒,閃到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