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胡思亂想著，聽見客廳大門的鑰匙孔一陣松動，她歪頭去瞧，見陸聿北拎著感冒藥停在玄關處換鞋。
程意綿穿上拖鞋走到他身邊，瞧見桌上透明塑料袋裝得鼓鼓的，抱怨道“買這么多當飯吃嗎”
“家里常備著，萬一再遇到今天的突發狀況，你不用跑下樓買，”陸聿北沒聽到視頻電話里老兩口的聲音，問她，“跟伯父伯母打完電話了”
“嗯。”
“他們有沒有說我哪里做得不好”
程意綿掏出一包感冒藥，走進廚房倒熱水，泡開后用勺子攪拌，“電話里能看出什么。”
“那我們抽個雙休日回青市，”他已經等不及了。
“說好的中秋節，為什么提前了”
陸聿北接過她手上的工作，撈她過來坐在腿上，“他們不知情的話我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可是現在已經見過面，你讓我怎么淡定。”
“哪有人談一個月就見家長的”
陸聿北掰著指頭算賬，不漏掉半點情節，“這一個月的朝夕相處足以頂別人的半年了，我們又一起經歷過生死，重要的是，”話到這里稍作停頓，他的眼神變為晦暗，看她的時候愈發不純潔，“更親密的事也做過，你想賴賬反悔”
程意綿裝糊涂，“什么親密事，我們有做過嗎”
被她這句話惹怒后的三秒鐘時間，陸聿北逐漸鎮定下來，壓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和盤旋在心口的苦澀，單手掌控盈盈一握的腰肢，似笑非笑地反問
“是誰一接吻就腿軟”
“反正不是我。”
“今天纏著我不放的又是誰”
程意綿假笑幾聲，捏住放在后背的大掌，“你再仔細瞧瞧，現在是誰纏誰。”
對上一雙無辜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睛，他不敢質問下去，軟了態度，“是我，都是我腿軟我纏著你。”
“算你有自知之明。”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程意綿氣焰囂張了八倍。
陸聿北伸手摸摸玻璃杯測試溫度，端起來遞給她，“把藥吃了早點休息。”
“嗯，好。”席卷全身的困意讓腦袋暈乎乎的，留下半杯時停下，遞給他，“你剛才那么親我，我會傳染給你的，你把剩下的藥喝了
預防感冒。”
陸聿北將杯子推給她，
“我沒那么脆弱，
用不著。”
之后擼起袖子進臥室幫她整理行李箱的東西，還體貼地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里，拿著她的手機打開掃地機器人遠程操控打掃衛生。
幸好先前粉刷屋子時請人將這里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外出一周的時間，除了地上有些灰塵，其他沒什么大問題。
客廳門被敲響，是陸聿北半個小時前在外賣軟件上訂的水果。
到廚房洗干凈火龍果，切好裝盤端到客廳，程意綿蜷縮在沙發里津津有味看二十多年前的老劇。
“吃點維生素補充營養。”
程意綿捏著叉子扎了一塊放進嘴里，軟糯香甜，沁人心脾，“北貝啊，我發現你變化好大。”
“你指哪方面”
“就性格啊，”程意綿曾迷惑過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下把它歸于戀愛后多巴胺分泌過多的原因所致，可再怎么樣，也不會影響一個人骨子里的性情吧。
“我性格有問題”陸聿北皺著眉，反問。
“通俗來講，是你對我前后的態度懸殊太大了。”
“哦，”陸聿北目露探究之色，唇角帶著幾分笑意，雙腿交疊坐在沙發另一角，朝她動動手指，“程秘書，在上司面前吃獨食，這可是大忌。”
程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