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銅鍋涮肉,你爸不讓到外邊吃,這不,下午買完食材說要自己做呢。”蘇雅臉上洋溢著美滿婚姻中女人獨有的幸福感。
在他們家媽媽站第一位,寵妻似命的程顯章同志結婚后對老婆更是疼愛有加,甚至從一開始的什么都不會,變成現在街坊鄰居掛在嘴邊夸贊的程大廚。
有一個好榜樣在身邊,程意綿對另一半的要求自然而然就高了。
蘇雅抬頭接收眼神示意,而后將談話引向主題,“綿綿,你爸想看看那個”翻出朋友圈,念道“ei的正面照片。”
“帥不帥看側臉不就知道了,”程意綿故意逗他們,“我手機里沒有他正臉照。”
程顯章拎著食材坐在老婆旁邊,邊串上肉邊問“你們談多久了他人怎么樣家里是做什么的最重要的是對你好不好”
蘇雅抱怨著“我就說她在大學偷偷談戀愛了,被我猜到還死活不承認。”
“你昨晚不是說這人沒在學校見過。”
“或許是同事”蘇雅猜測得頭頭是道,想一出是一出,“是你們公司同事嗎”
不等她回答,一心撲在感冒藥說明書的人走進來,“我找遍了,沒有一盒感冒藥是不過期的。”
重量重新壓在她背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臉頰的溫度,并將手掌覆上去當人體測溫計。
視頻畫面仿佛卡頓般,二老屏氣凝神不敢挪開注意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程意綿側頭,用口型提醒著“我爸媽。”
“五八八”陸聿北將嘲諷拉滿,“你這唇語沒有十級根本看不懂。”
黑眼珠子滴溜轉,手指悄無聲息地將手機頂到另一邊,直至離開攝像范圍,程意綿才用氣音告知“我爸媽
的視頻電話。”
做好見家長的準備,不代表突襲他也能安然應對。
不敢讓他們等太久,陸聿北正襟危坐撫平身上的衣物褶皺,調整好狀態,沖程意綿比一個“ok”
的手勢后,入鏡,鞠躬九十度
“伯父伯母好,我叫陸聿北,身高190,在出生滬城,家里是做”
程意綿打斷他的話,“自然點,別整得像上戰場赴死一樣。”
“哎喲,這倆孩子干什么呢,視個頻問題那么多。”
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要嫁人,當爸爸的一開始心里總歸是難過的,頭回見面就說不順話,程顯章嫌棄道“膽小怕事,還沒我年輕時候帥,女兒什么眼光。”
“嘖,”蘇雅搶過手機,推著他回廚房,“別嘮叨了,快點做飯。”
“伯”重新入鏡的陸聿北看到對面剩下一人,改口“伯母好,我原本計劃中秋節跟著綿綿回青市探望你們,沒想到這么巧在視頻里碰面,請您原諒我的不周到。”
“沒有的事,”蘇雅懸著心,問“剛才聽你說藥過期了,什么藥給誰吃的”
“綿綿感冒了,我給她找退燒藥。”
“哦,”長舒一口氣,作為過來人的蘇雅收回自己的天馬行空。
程意綿秒懂,她無奈地笑了笑,把手機掌控權交給即將被審問的人,不摻和他們的選女婿有問必答環節,“我去燒熱水,順便查看家里沒翻到的犄角旮旯。”
“好。”
客廳桌子上擺著一堆藥,是治感冒發燒拉肚子上火,她來滬城工作時媽媽硬要塞進行李箱的。
查看盒子上的有效期,果不其然,她那位神經大條的媽媽,給的全是快過期的藥。
燒熱水的功夫,回到臥室,陸聿北已經和老兩口相談甚歡了。
“伯母下次在滬城的演出,我一定捧場。”
“行啊,我到時候給你留最佳觀景位置。”
程意綿我還沒享受過家人給的特殊福利座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