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思想迂腐,你忙吧,我先回去工作了。”
陸聿北勾著唇假笑,散漫著回答“不送。”
辦公室大門剛關上,陸聿北便推開凳子騰出空間,拉著桌子底下的人出來,順便不忘調侃自己“你這躲法,像極了我在金屋藏嬌。”
“剛才那個人跟韓家關系很好么”沒想到過去這么久,這件事又被搬出來探討,而且聽陸聿北對他講話那么客氣,來者定是她惹不起的角色。
“吳叔叔和韓家走得近,他們又是股友,”陸聿北說得輕描淡寫,“斷了財路他當然著急。”
“那你”畢竟是曾經的合作伙伴,不看僧面看佛面,總要顧及舊情的吧。
陸聿北幫她拍掉沾在膝蓋上的塵土,完全不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滬城又不是我說了算,真當三兩句好話就能開脫罪行,要警察干什么。”
程意綿心虛道“畢竟是因為我的事,韓家才被調查。”
如果是談了很多年,感情穩定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得到這些保護她欣然接受,可她現在什么都不是呢。
有點懷疑陸聿北給他們全家人洗腦了,要不然誰會吃力不討好,去搞家世相當的合作伙伴。
“嗯,”陸聿北揉亂她的發,無奈道“沒辦法,誰讓我們陸家偏袒自己人。”
“我還不是”
陸聿北看她的眼神很堅定,說出口的話毋庸置疑,“有種人,只要他談起戀愛,就是認定這個人要陪伴自己一生,才會邁出親近的一步。你可是我們陸家一致喜歡的女孩兒,事到如今,莫非
想賴賬”
一致喜歡,這四個字評價好高。
喜悅之色溢于言表,程意綿傲嬌起來
“我可是很受長輩們喜歡的。”
“對,我家崽崽優秀漂亮,渾身都是寶。”
坐在他腿上保持依偎姿勢,程意綿高興地晃著腳,抱著戴著腕表的胳膊舉到眼前,“還有二十分鐘下班,我先回去了。”
“唉,”陸聿北扣住她的腰,渴望得到獎賞的意思呼之欲出。
談戀愛后的陸聿北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傾注所有溫柔,換作同事和客戶,又會變回嚴肅拒人千里之外的陸總。
程意綿用手指碰碰他的唇角,說“以后多笑笑,你的梨渦我特別喜歡。”
被夸得猝不及防,陸聿北竟不知所措,“如果是女孩子,梨渦會更受歡迎。”
“男孩子也一樣呀,”程意綿舉例說“娛樂圈中的男明星也有長梨渦的,這點給他們加持了幾分清爽的少年感,你有那是你的優勢,別人想要還得不到呢。”
“好,那我以后多笑笑。”
“不要以后,就現在。”
下一秒,眉梢舒展唇角上揚,一如多年前大學中打籃球的陽光學長。
程意綿送上紅唇,在左側臉頰的梨渦上親親,又掰著他的臉扭過來,在另外相同的位置印下一吻,末了陶醉道
“哎呀,迷得人無可救藥。”
陸聿北知道她在逗自己,捏住她的后頸張開牙齒咬上去,撤離的時候溫柔掃過下唇微腫的位置,“快回去吧,我把工作忙完今天可以提早下班,然后回蘭尚庭教你學游泳。”
程意綿從他腿上下來,站得筆直,神情肅重“遵命陸老師放心,我這次絕對會好好學習”
待人離開辦公室,翻閱文件批改的陸聿北伸手摸了摸梨渦上殘留的余溫,滿心滿眼都是心愛的女孩調皮可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