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美麗祝英臺6
又逗了會兒悶子,大家都有事要忙就散了。已經快要十一點,魚江晚打開房門,發現一樓大廳的燈還亮著。
不會還沒有談完吧她狐疑走到樓梯口,從欄桿處望下去,廳里空空蕩蕩,只有許瀾青還躺在沙發上。長長一條癱在那兒,手臂擋在眼前似乎已經睡著。
魚江晚悄聲下樓,駐足在沙發旁,聽見他綿長的呼吸。大概真是醉了,連她走到身邊都毫無察覺。
她默了片刻,靜悄悄走進廚房,在里面翻找半天才找到蜂蜜。舀出兩勺到瓷杯里,用溫水沖開,一邊用小湯匙攪勻,一邊走到沙發邊。
許瀾青還在睡著,連姿勢都沒有改變。魚江晚把瓷杯放到茶幾上,彎下腰想叫醒他。
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肩膀,沒等多久,許瀾青就有了反應。他放下手臂緩緩睜開眼睛,燈光映出他眼里的迷離,雙眼皮那道折痕深而清晰。
他緩了緩神,似才看清她的臉。一把握住她搗亂的手,“睡覺呢,撩什么閑兒”
“叫你上樓去睡,這里沒有被子你別睡感冒了。”
許瀾青莫名笑了聲,“長大了,會關心人了。”說著胡亂揉揉她頭發。
他喝了酒,體溫比平時要高。手也沒衡量好力道,稍微用了點力。中指上的白金素圈就這么刮纏住了她的頭發。
頭皮的痛感讓魚江晚啊了一聲“我頭發”
這一聲像是給催眠做指令的響指,讓許瀾青怔了一下。渙散的眼眸慢慢開始聚焦,跟前小女孩稚嫩的臉慢慢退去,被一張明艷動人的面容取代。
反應過來這并不是夢境,眼前也不再是十來歲那個小姑娘,許瀾青立刻松開手。他蹙起眉頭捏了捏眉心,接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可即便盡力忽略,掌心仍有刺癢殘留。
魚江晚也沒跟喝醉的人計較,把杯子遞到他眼前,“都涼了,快點喝下去。”
許瀾青垂眸看了一眼,猜到是什么問也沒問直接喝了。
魚江晚看著他揚起的脖頸,微微滾動的喉結,額前的碎發幾乎遮住眼睛。這人一貫無堅不摧的模樣似乎裂開一道縫隙,性感迷人不由分說向外溢出。
她立即斬斷這個想法,隨口問“你剛才是做夢了嗎”
許瀾青放下瓷杯,說“夢見我正睡覺呢,被一只貍花貓撓了,心想誰家貓這么大膽子,抓住一看是你的爪子。”
一看他這會兒比方才就清醒了不少。眼神清明很多,漫不經意那股勁兒也回來了。
魚江晚翻他白眼,“這么說那你不就是一條咸魚。”
許瀾青笑了聲,起身,“晚了,走吧上樓去睡覺。”
關了燈,兩人一前一后走上樓。魚江晚抬頭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一年前自己也曾做過這樣一個離譜的夢。
幾乎是相同的場景,只不過她和許瀾青調換了位置。她生病躺在床上,在他查看自己的時候同樣抓住了他的手。
然而她并沒有像許瀾青一樣放開,而是惡向膽邊生,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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