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發什么好呢。
思來想去,鐘向窈的牙齒輕輕磨著嘴唇,反反復復在聊天框里輸入文字或表情符號,而后又刪除。
直至過了五分鐘,腦間靈光乍現,她忽然想到之前在奧克蘭時,謝則凜借給她的襯衣還沒有還回去。
唇邊染上幾分得意的小驕矜。
敲著屏幕,輸入完成,毫不猶豫地發送。
鐘向窈明天有沒有時間呀我來給你還衣服。
就在她沉浸在謝則凜拒無可拒,最終只好擰著眉頭,不悅的同意下這要求時,對方發來了一條簡短的語音。
鐘向窈的指腹輕輕觸碰。
“半分鐘一個字,文學巨著寫的不錯。”
男人的聲音透過音筒放大,低低沉沉的,像是冬日里隔著霧氣的留聲機,細碎的沙啞中夾雜著電流聲。
意識到他在說什么,鐘向窈的耳根唰地變紅,甚至已經能想得到,謝則凜在她面前時戲謔的表情。
自以為毫無破綻。
可她忘了對方能看到的“正在輸入中”。
白馬巷別墅區,臨近十點整的書房還燈火通明,桌面的電腦顯示屏亮著,旁邊擺滿了還未打開的文件。
剛剛結束一個跨國會議,打開手機,謝則凜就看到這消息。
等了會兒,見對方像個鵪鶉沒再回復。
他略帶嘲意地扯了扯嘴角,將語音輸入切換至文字,神色淺淡地敲著屏幕。
謝則凜下周都沒空,陪合作方。
鐘向窈很輕地咬了咬唇,回復道那你這次的合作方,也要像上次那樣買花才能哄好嗎
謝則凜這次的很通情達理。
鐘向窈那看上去應該很好說話吧我未來一周都沒有行程,或許你可以帶上我,多個秘書她也不會有意見吧。
這樣荒唐的話術都能想出來。
謝則凜倏然覺得,白日里對彭暢的那句“你不明白她”略微有些淺薄了。
她這越挫越勇且向來看不上上趕著的毛病,果真一點沒變。
謝則凜漫不經心地回復當我的秘書需要專業素養。
意思就是你還不夠。
鐘向窈你不試試怎么知道
鐘向窈而且我有個關系很好的朋友新建了高爾夫球場,特意將周六的時間交給我任意安排,或者你可以將合作方邀請來
鐘向窈貓貓伸手jg
視線在那段話上停留數秒,謝則凜淡淡道還是不了,安排表上我的秘書只準備了一束花。
潛意思便是你來花也不夠。
“”
遠在江北另一端的鐘向窈睜大眼,滿心不解與疑惑,今晚是怎么回事。
這張嘴就能這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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