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對象變成謝則凜,并且在這事被指出時,她還毫無矜持之意的窩在對方懷里,尷尬就瞬間破土而出,仿佛有人揪住了鐘向窈的頭皮,令她僵硬到無地自容。
鐘向窈縮緊腳趾尖,試圖岔開話題來緩解氣氛,聲音緊巴巴地問“小叔還懂sy啊,玩的還挺開。”
“這就算開”謝則凜托住她手腕,不緊不慢道,“你再不從我懷里撤走,我還能給你看看更開的。”
話音落,鐘向窈的腦間不由自主閃過許多不好的畫面,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從他臂彎里退開,扶著墻準備起身。
只是跪太久,導致松軟的小腿倏然使不上力,身形一晃,幸而謝則凜適時伸出手扶她。
無奈兩人正處于可視度并不高的環境里,鐘向窈感覺到,那抹不久前處于腕骨的涼意,此時正毫無防備的錯了位。
指節不經意間刮過某處柔軟。
謝則凜眼皮微動“”
鐘向窈“”
兩人顯然都被這意外驚到,她抬頭時,恰好撞進謝則凜那雙迎著光的眸里,他低垂著眼瞼,眉心微斂。
四目相對,鐘向窈看著這張臉,到嘴邊的質問突然間就啞了聲,卡在喉嚨里上下兩難。
見鐘向窈突然出神,謝則凜頓了頓“能站穩嗎”
眨了下眼,她很輕地嗯了聲“可以。”
得到她的肯定,謝則凜率先起身,微弓的脊背在中途稍稍僵了一秒,腳后跟腱用了些力,這才面不改色地站好。
捏住鐘向窈的手也再無越距,將她扶起。
“謝謝。”鐘向窈語速飛快地道了謝,視線緊跟著他的似乎隱隱不太對勁的雙腿,轉移話題,“你的腿不舒服嗎”
謝則凜收回手,指尖余下的那抹溫熱細膩消散,漫不經心地蹭了下指腹,懶聲反問“你又知道了”
聽出他這熟悉自然的腔調,鐘向窈嘀咕“那你抖什么。”
聞言,謝則凜挑了挑眉。
他低斂下眉眼,盯著鐘向窈亂顫的睫毛沉默片刻,倏地笑了聲。
“是嗎。”謝則凜的五指緩緩沒入褲兜,上前兩步,側身擋在她面前,漫不經心地傾身,“你就確定抖得人是我”
鐘向窈掀起眼皮“那”
話沒說完,她才注意到距離再次被拉近。
鼻尖除卻謝則凜身上清淡凜冽的雪松香縈繞,還有絲絲縷縷的雨水味,混雜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有點濕冷。
再加上他此時意味不明的腔調,氣氛多出幾縷直白的侵略。
謝則凜的身形頎長,擋住了身前所有光線,像座小山似的將她圈在陰影的籠罩之下。
穿著手工西裝的肩臂線條流暢分明,領帶不知去了哪,最上方紐扣半敞,正好能看見左側鎖骨處的一顆血色小痣。
顏色極為妖冶,半點不像白日斯文模樣。
再往上,謝則凜低著眼,姿態如同悲憫眾生的謫仙,可偏他此時那雙素日淡然的雙眼里全是不正經的調笑與玩味。
襯得昳麗眉目好似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
好聞又熟悉的氣味瘋狂往鼻腔鉆。
鐘向窈被攪的心亂如麻,濃密眼睫一如心跳,抖的不成樣。
“我隨口一問。”鐘向窈嘴硬。
謝則凜緊落在她睫毛上的眸微瞇,而后饒有興致地抬手,隨意地抵住她身后墻壁。
這姿勢帶來的侵略感極強。
鐘向窈眉心一跳,他捉弄自己的久遠記憶被喚醒,直覺不妙地后仰“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謝則凜抽出另只手,緊盯著她的眼一點點靠近,對視好幾秒,才宛若逗弄寵物般碰了下她的睫毛前端,慢條斯理,“你為什么抖的這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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