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不若說說寧書青打你的原因然后讓眾人評評理,看看打你對不對。”
“打人還打出優越感了”
“就是什么原因也不能打人啊”
有人混在人群中反駁。
莫哀歲細細聽過去,只覺得這兩道聲音也熟悉的很。
“你有毛病是吧”
田野村行轉過頭,對上莫哀歲冷然的眸子時,陡然嚇了一哆嗦。
“你你你”
“你不敢說,我可敢說,當時你們不是想要脫一個女beta的褲子想看看她的性器官嗎然后碰巧被寧書青撞見,狠狠修理了一頓”
“瞪我干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莫哀歲將對方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會不會照片當日寧書青到底穿了什么衣服,要不要調取一下學校的監控”
在場的很多beta都遇見過檢查性器官的事,聽到這個姑娘如此說,他們心里一個咯噔,有的人開始上手打那個矮個子的男人了。
“操你大爺的,你這個beta反賊”
有了莫哀歲的插入,田野村行率先擺下陣來,倉皇逃竄離去。
“歲歲”寧書青一臉擔憂。
“我沒事。”莫哀歲將顫抖的手隱藏在衣袖里,無所謂的笑笑,掩下眸底的情緒。
當眾將自己曾經遭遇的事情輕描淡寫地說出來,莫哀歲有些害怕也有些難堪,但她知道,錯的不是自己。
等人群散去,寧書青與莫哀歲并排地走在大路上,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驅逐了剛才對陣時的涼意
莫哀歲吃著寧書青給她買的甜筒,樂的瞇起了眼,心里的那種懼怕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是來取血液樣本的嗎”寧書青開口。
“這都被你猜到了”莫哀歲故作驚訝。
“嗯。”寧書青語氣輕松,“上次留下的血液樣本我猜你們就快要用完了,正準備去找你與隨青臨,沒想到你直接過來了。”
寧書青卷起衣袖,露出胳膊。
“我有五天沒有接觸過aha了,影響實驗的因子應該排除干凈了。”
兩人坐在一個監控器看不見的角落,寧書青拿著莫哀歲的甜筒,而莫哀歲一臉認真的采血。采血過程很簡單,莫哀歲的手也很穩,寧書青幾乎沒有感覺到多少疼意。
莫哀歲也在這個時候取了自己的一些血樣,標明這是注射二次分化阻滯劑的第幾個小時。
“走,我送你回去。”寧書青站起身道。
微風吹起她黑色的半長發,攜帶者縷縷清香涌入莫哀歲的鼻腔。
“不。”莫哀歲謝絕了寧書青送自己的話,她站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泥土道,“好好競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和隨青臨就好了”
她沖寧書青瀟灑地擺擺手,然后轉身離去。
忽然,一聲悶吭突然從背后傳來,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莫哀歲叼著甜筒疑惑地轉身,突然,她睜大眼睛。
寧書青被人襲擊陷入昏迷,連人待包被那群蒙著臉的人拖進了車廂里,
“寧書青”莫哀歲大喊一聲,嘴中的甜筒應聲落地,被她一腳踩碎,融進地面泥土中,“你們是誰,我報警了,快把她給我放下”
莫哀歲一邊喊著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啟光腦攝像功能,記錄下現場情況。
然而,莫哀歲的喊聲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恐慌,徑直拋下莫哀歲揚長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