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多久你一個人嗎”
“一個小時左右,兩個人,我和莫哀歲。”
莫哀歲推開門,扭過頭沖莫盟說了一個冷笑話。
弗道危翹著二郎腿倚在包廂的座椅靠背上,掰扯著骨節分明隱隱帶著些許傷痕的手指打發著無聊時間。
包廂的暖燈光從弗道危發頂照射下來,蓬松的頭發形成的陰影打在弗道危筆挺的鼻梁與又長又密的眼睫上形成一道道陰影。
約定的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那只beta沒有來。
或許是她路上等車,耽擱些時間
弗道危抬起眸子看向門外,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后,收回視線然后繼續等待。
十分鐘過去了,弗道危換了一個姿勢,心里不免急躁起來,他拿起還停留在聊天頁面的光腦,打的字刪了又刪,最后對話框里空白一片。
再等等,再等等
她說過,她會來的。
十分鐘過去了,弗道危的眸子沉了沉。
她沒來
她不會
忽然,弗道危的眼眸亮了亮。
她來了
他能感覺到,她就在樓下不遠處。
弗道危眼神有些雀躍,他站在干凈的能夠反射人影的大理石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才下樓去接他姐姐。
“女士,我們這里有規定,沒有這里的邀約,您是不能上去找人的,要不,您讓您的那位朋友給前臺打一個電話讓驗證一下”
前臺服務人員建議道。
“好。”莫哀歲給弗道危發了一個消息,將前臺服務人員轉述了一遍,手指在懸浮于空中的柜臺上不耐的敲點,對方沒有回復,莫哀歲收起光腦,“他沒回,打擾了。”
莫哀歲抬腳就想走。
猝然間,一道與莫哀歲肌膚溫度相差甚大的溫熱轉瞬扣住了她的纖細的手腕,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身后一只用力的手腕錮住了她的腰身,然后輕輕往旁邊一扯。
天旋地轉之間,莫哀歲被推用進了只有精神力等級為sss的aha能夠打開的電梯,狹小的空間內彌漫著玫瑰清香的氣息,密不透風的將莫哀歲緊緊包裹。
冷燈光下,兩個人靠的極近,呼吸交疊。
莫哀歲瞳孔一緊,伸手想要推開附在身前的aha。
少年只是看起來清瘦,實際骨骼比莫哀歲大上許多。
盡管她已經使出全身心的力氣,也無法撼動少年的身軀。
莫哀歲雙手撐在弗道危胸前,眼神流露出幾絲防御姿態。
弗道危望著那一雙清冷如古潭的眸子,忽然感覺心癢癢的,嗓子也莫名干渴起來。
他喉結微動。
“姐姐就不愿再等等我嗎我可是等了姐姐好久”
莫哀歲閉了閉眸子,掩住眼底的厭煩。
“放開”
弗道危置若罔聞。
“姐姐,今日的我們穿了同色系的衣服,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弗道危輕輕眨了眨眼,他想俯下身蹭一蹭莫哀歲的肩窩。
“是嗎可我只覺得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