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樊天靈您好,我是z系統。
你擔憂郁郁寡歡的姚秀,想為好友分憂的心意十分誠摯,于是我來了。
現在問題的關鍵點,是在你不了解姚秀的心情。所以你或許需要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吃瓜系統
禰知年
禰知年扶額無語。
好家伙,今天的系統是在批發兜賣嗎
禰知年打算去天臺吹風冷靜冷靜。
在到達聯邦中心城之前,他一個人窩在鄉下住,到聯邦中心城后,他一下班就窩回家,家里安安靜靜。
今天接連兩個群眾,兩個系統,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熱鬧了。熱鬧到讓他生出恍惚感。
反正行政服務中心大樓中午十二點下班,不到十分鐘,大樓里的人就會散干凈。天臺上只會有風。
禰知年刻意在位置上留了十分鐘,等人都走光了,才摘下眼罩,解開口罩,從工位上起身,往上走樓梯。推開消防門。嘎吱
門推開,天臺上敞亮的陽光毫無遮掩地照在他因久違陽光而顯得蒼白近乎透明的臉。
他怔怔地看著站在天臺邊緣的蘇湛。蘇湛今天穿了件藍星襯衫配牛仔裙,天臺風大,牛仔裙角往一旁揚起。她特有的黑灰白長發倒是束了起來,長長垂在她肩背之后,和裙角揚起一樣的優美弧度。
蘇湛沒有抱著琴,手背在身后,眺望著這座城市。
按理來說,他這時候的臉頰應該已經被太陽照熱了。但但他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煞白。
他,看不到蘇湛的秘密。
他的異能能力,五米之內,秘密全部讀取。五米之外,他注視的人,秘密為他所得。
就算是現任聯邦長,身上有著各式各樣防止精神攻擊物理攻擊的異能防護,他遠遠看過一次,聯邦長的秘密就清晰刻入他的腦海中。
但是,蘇湛的,他看不到。
他之前說什么來著他讀不出秘密的人,可能就是系統的最終持有者。
現在想想,系統說話的時候其實也沒太多掩飾。40個男友,對應霍昕。養青梅竹馬小妹妹,對應崔棣。睡個好覺,對應鄧嘉佳確實都是蘇湛熟悉的同事。
之前崔棣還驚嘆過,說路彤雁把系統稱為“系統姐姐”。
現在看,路彤雁這小孩子真的太聰明了。
禰知年的理智叫囂,讓他趕緊跑,直接從天臺跳下去都行,反正他木系異能,頂多重傷養病他不能讓蘇湛發現
因為因為樊天靈的秘密里,那個置身于實驗室喪尸群中的人,就是蘇湛樊天靈自己都記不清細節,但是他的異能能力,能讓記憶變得清晰。
禰知年認得清清楚楚,那個站在喪尸群中的蘇湛,長劍染血,瞳孔無光,宛若一個精于殺人的機器。
蘇湛是危險而強大的,就算她站在天臺,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吹著溫柔微涼的秋風。但她本質是不容接近的。
就算是丁玉陽,也只能用松青基地來做兩個人的橋梁。他這個疑似偷人襪子的破衣柜,蘇湛把他拆成破木板都不用眨眼的吧
但分不清是恐懼,還是什么心態。禰知年的腳仿佛定在原地,只遠遠望著蘇湛。
這是一個他看不見秘密,能正常對話的人。
無數由秘密灌注而成的漆黑深海,蘇湛是唯一的光。
禰知年咬牙,放下兜帽,反而朝前走了一步,關上天臺厚重的門。
“蘇湛,”禰知年忍耐著干啞嗓子想咳嗽的沖動,大聲問道,“我知道你是z系統,你想殺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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