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嘉佳懷中的頭骨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崔棣順勢用笛子吹出一段歡快的小調。
霍昕“”
感覺同事更變態了,救救。
蘇湛昨天晚上送那個倒霉士兵回聯邦中心城,交給軍隊接管,順帶通知丁玉陽幫忙寫報告。
一通忙下來,她早上就有些懶得動彈。一個早上都沒有群眾有窗口服務需求。蘇湛也樂得發呆。
如果不出意外,她今天可以早上正常上班,下午正常去松山坐一下午,晚上循著系統給出的方向去拿新的趙景建相關物資。
她并不操心黑橋前哨站發生的事,畢竟前哨站中勾結其他基地,搞人吃人那一套的小軍官已經把自己炸死了。黑橋前哨站的事回歸聯邦軍隊就行,她懶得伸手。
但不出意外的是,意外總會到來。
中午十二點整,蘇湛收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抱著琴走出自己的工位隔間。關好門的一剎那,崔棣又一次飄了過來。
“你昨天說明天見,于是今天我來了。還是路彤雁那個小女孩的事”
蘇湛冷淡地看了崔棣一眼,崔棣下意識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戒備緊張地后退一步,笛子擋在身前,另一只手下意識要朝自己的腰后摸去。
崔棣這家伙,是在自己的腰后面藏了匕首或者槍之類的東西嗎
蘇湛忍不住笑了下,崔棣這種又害怕又想請求她的神情真的有點好玩。
一開始丁玉陽請求她加入聯邦中心城的時候,也是這幅緊張兮兮的表情。似乎生怕她一個心情不好就毀約的樣子。
蘇湛的心情忽然好了些,她稍稍挑起下巴,“什么事”
崔棣更緊張了。他看著蘇湛精致而危險的面龐,喉結緊張滾動一下,終于找回自己的喉嚨,小心謹慎,看著蘇湛的神情試探著開口“我昨天麻煩丁組長打聽了一下,花費了一些代價”
蘇湛好奇問道“什么代價”
崔棣的臉上露出些許羞慚“這一周都不準在上班時間吹不成調的笛子。”
蘇湛“噗呲。”
“總之”崔棣羞惱地強行把話題轉回來,“我聽說路彤雁的父親是在黑橋前哨站上班。雖然黑橋前哨站現在還有穩定的信息傳輸,但昨天有士兵跑回來說黑橋前哨站被喪尸圍攻已經全軍覆沒實在令人擔憂。蘇前輩之前在松青基地是可以一個人一把劍護佑整個基地不受喪尸侵擾的存在,所以我冒昧請求蘇前輩,能不能一起去黑橋前哨站看看”
蘇湛眨了眨眼,道“不可以。”
崔棣一急“為什么”
蘇湛平靜道“因為昨天那個士兵就是我送回來的。”
這句話信息量頗大,崔棣一下子愣住。
士兵是蘇湛送回來的,這意味著全軍覆沒是真的,蘇湛在喪尸堆里帶著人全身而退也是真的。不僅如此,蘇湛還有著比丁組長還秘密的消息渠道,以至于她能一下子鎖定黑橋前哨站。
好半晌,崔棣才緩過神來,苦笑道“不愧是傳說中能一個人護佑一個大基地的蘇前輩。這樣子不就顯得我很沒用了嗎本來還想說給前輩打打下手,探聽一下趙隊長的消息,想想怎么安慰小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