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望去,是幾個打扮很熟悉、拿著拍攝機器的人,他遲疑道“朱阿姨”
朱頤心走過來,上下看看他,剛才那場突如其來又突然散去的風雨,把談瀟衣服都打濕了許多,臉上倒因為戴了面具沒濕。
“方才的表演,很精彩。”朱頤心臉上有一絲困惑,“但是,你之前沒說過會有這環節吧”
談瀟鎮定地道“因為我也是在救場,明天你看新聞估計就能看到,今晚咱們這兒多出來一個節目了,其實之前電力出了點問題,我們緊急商量了一下。”
這和之前屏幕的表現倒是對上了,只是先前大家都以為那是故意安排的。
“是嗎”朱頤心緊緊看著他,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哪里不對,“那特效互動是怎么臨時做出來的呢”
“那是以前廢棄的方案。”這根本難不倒談瀟,他張口就來。
“我看鳳凰外貌很像你以前在云夢澤拍的宣傳片里那只,所以也是采樣”朱頤心之前看過他的宣傳照,談春影表演時她只覺得眼熟,待談瀟上臺,她就想起來了。
“對啊,當時就很多人說,它像鳳凰嘛。我們做特效時,就參考了一下,但這只更加絢麗。”談瀟道,不是能更絢麗,倒是會發光,因為有阿晉實時渲染。
“這樣。”朱頤心看到談瀟腰間好像有什么動了一下,難道皮帶彈開了,她抬眼看著談瀟的眼睛,苦笑一聲,“不好意思,可能是跟拍久了,有時候總覺得你跳的舞好像真有作用一樣,之前燈光暗下來我老覺得毛毛的,你一上臺,我倒是正常了。”還有那詭異的天氣,也讓她覺得怪怪的。
一般人只會覺得那種異樣的發寒是天氣變化、還有逼真特效導致的,但朱頤心畢竟跟拍了那么久,竟隱隱有所感。
談瀟對她笑了笑道“那您當真的也無妨,我想歷史上也不乏,做法后好似真有效的例子,您說,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呢”
“啊”朱頤心無奈地笑了笑,“好吧,你說得有道理。我看拍完這片子,我也得求一道符了。
她看著這名好似坦誠,又好似神秘的少年離開,這“若即若離”真相,就像巫術帶給每個人的感覺。
談瀟離開現場,看到穆翡他們也已經在外面了,在組織人手搜尋天狗下落。雄虺一見到談瀟,就忍不住哽咽起來。
談瀟“”
別開口,我害怕。
但是無法阻擋,雄虺已經抽泣著道“我本意是靈子登基為楚王,沒想到您意在天下,是我目光短淺了。今靈子收孽龍,是為人皇之相”
“”談瀟面無表情地轉頭,問穆翡“都來電了,設的定位線居然也沒接上”要是有那金絲縷縷,豈不是很方便了。
“不知道,那也是新技術,可能接觸不良吧,叫人去看了。”穆翡讓人把談春影也扶著出來了,談春影身上批了條毯子,正閉目理順自己的記憶。
“媽,你怎么樣了”談瀟問她。
談春影睜開眼,“好、好多了,都想起來了。”
“那您修為哪兒去了啊不會是當年打龍,還把修為散盡了吧。”談瀟雖然險險降伏了赤龍,想到方才那一刻還是有點后怕,談春影差點被赤龍叼了。
談春影長嘆道“有沒有的,無所謂了,巫覡伏息之時代,法師不用那么多,倒是楚地文旅行業還需要我來振興。”
“我去。”談瀟琢磨想轉行,也不用散盡修為啊,“我說,你是不是還封印了什么厲害東西,怕告訴我給我轉移仇恨”
“沒有,你以為世上還能有幾條上古孽龍。”談春影沒好氣地道,“你看看你,衣服也是濕的,不怕感冒是不是啊”
談瀟被談春影劈頭蓋臉一頓批評,趕緊把袍子脫了,談春影也接過他取下來的道具弓,最后只穿一身校服,“你還是得跟我說清楚,從真相的角度再給我說一下咱家的歷史。”
談春影恢復記憶后性格倒也沒變化,無語地道“你沒事做了”
“有事,有事,我還去找找阮瞻雪,回頭說。”談瀟拉著孔宣就走,免得談春影又說他。
“騎云嶺這么大,沒有那陣法還真的難搜尋。”談瀟踩在草木之中道,他還記得用手電筒照一照,周圍有沒有以前盤龍象給他科普的草標,可別踩到獵人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