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說改變,那就是推進了。
“那我明白了。”談春影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擺,“我說過,如果你仔細思考后,還是這個決定,我是不會阻止你的。”
談瀟誠懇地道“謝謝媽媽。”他甚至有些內疚騙了媽媽,但孔宣的身份不同,而談春影是失魂之人,他不敢陡然爆出來孔宣。
“我這可是有前提,考試沒考好可不行。”談春影神情已經放緩了,“高三開學早,我接下來呢,工作也忙,你賺的錢自己好好規劃,想用就用,不夠跟我說。九月的中秋晚會在咱們南楚有分會場,我得和劇團準備舞劇,這次可不帶你參加了。”
談春影一直致力于把儺舞改編成各種形式,迄今為止,成功在廣場舞隊推廣,也改編成為過兒童舞蹈,最近又和南楚的舞團一起改編成了舞劇。
以前像這樣活動,有合適位置她都會安排給談瀟,鍛煉談瀟的舞臺能力。但談瀟已經是準高三生,在那之前就要開學了,不但不能參加,她還可能會缺少照顧談瀟的時間。
但母子倆人多年以來都是彼此照顧,談瀟又怎么會不知道其中寓意,十分乖巧地一點頭“好的。”
其他同學給談瀟過完生日,就回去了,只有孔宣以家長不在為理由,還留在度假農莊。
談春影也問了孔宣爸媽去哪兒了,孔宣說他沒爹,當時就給談春影后悔死了,再不多問一句,心說難怪談瀟和孔宣關系這么好。
她甚至有點關心談瀟“你那備用手機也沒帶過來,每天就和孔宣寫作業,要怎么和你小對象聯系。”
“沒事我這手機也加了。”談瀟回頭看了一眼孔宣,希望以后談春影知道真相不會揍他。
“行。”談春影看他也沒經常玩手機啊,我兒子果然是有分寸,搞得我都反過來擔心他的戀情了,想想都有點奇怪,“那你繼續學習吧,不打擾你們了。”
談瀟回到書桌前,和孔宣一起繼續刷題。
他一坐下來,孔宣感慨道“阿姨人真好。”
還說不打擾他們了。
談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以后你的供品,阿姨還能不能吃了”
孔宣也真摯地道“能,反正一直也攔不住。”
談瀟差點笑倒,戳了下孔宣,“你到時候自己和她解釋,你不是人。”
這是個暗示
孔宣眼疾手快地捉住談瀟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左看右看,學習能力極強地扣住。
“寫作業了。”談瀟把右手抽出來,想想將左手遞給孔宣。
孔宣“那你欠我一只手。”
談瀟“”
談瀟好笑地繼續寫題,時間在專心學習中總是過去得很快,午后的陽光熱烈照耀鄉間的植被,遠處荷塘邊傳來幾聲鴨子叫,帶著青草味的風從敞開的玻璃門灌進房間,緩解著破解大題時的絲絲煩躁。
孔宣寫電場專題練習寫得頭暈,感覺談瀟手指慢慢捏了捏他,又靜下心來繼續死磕。
寫完一道難題,孔宣深深吸了口氣,轉頭去看談瀟寫題,腦袋靠近了一點,輕輕搭在談瀟肩膀上,發現談瀟沒有反抗,又往前探了探。竟有種莫名的心虛感,到底思維尚未調整過來。
他不經意般看了看談瀟的嘴唇,一邊看題一邊在不動聲色間臉頰也貼著談瀟臉頰了,心底方有了更確切的實在感。這真是比過去要快樂多了。
感覺又有力氣了。
我再貼一下下。
孔宣想,臉也不小心轉了一下,嘴唇擦過談瀟的臉頰。
可以啦,談瀟捏筆的動作頓了頓,“你專心點。”
“啊”孔宣微愣,耳朵一紅,眼神閃爍不定,然后輕輕捧住談瀟的臉頰,專注地用力貼下去。
談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