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考到同一個學校”孔宣感受到了言語的蒼白,不知道如何證明,忽而想到一法,“我可以寫保證書。”
他記得紀匯明就讓同學寫過保證書。
談瀟被孔宣這直搖尾巴般的動作給逗得不行了,哪有人主動要寫保證書的,他低著頭道“哎呀這還寫什么保證書,等你犯錯再說。”
孔宣看他老低頭,也忍不住彎腰側頭去看,才發現談瀟好像是在笑。笑有什么好躲的又不是第一次笑話我了。孔宣頗覺奇怪。
“哈哈哈真的。”談瀟抬頭揉眼睛,“努力就行啦。”
真是令人回憶的學生時代啊,穆翡笑盈盈地道“那是,最好考上同校,再給你倆安排同寢。”
孔宣傲然道“我們現在就是同寢。”
當誰還沒去過談瀟家啊,穆翡咳嗽一聲,“嗯嗯,那個是學生宿舍嘛,上床下桌那種,然后你倆頭碰頭這種格局。我記得那時候我晚上看恐怖片害怕,老爬到我的室友床上去睡,床那么小我倆擠著。”
孔宣“哦。”
嘖,我也睡過,一會兒。
雄虺還在和斯芬克斯對罵,忽聽辦公室門一響,孔宣氣勢洶洶地走出來,看起來仿佛要毀天滅地一般,嚇得他們齊齊住嘴了,又不敢動,驚恐地看著孔宣。
他要干什么
孔宣定定看他們一眼,走過去極為自然地把雄虺踢飛,對斯芬克斯道“你,問我點題目”
斯芬克斯“”
孔宣盯著他看,熱血沸騰,快點,給我做題
斯芬克斯想到孔雀之前給自己的一腳,驚恐地道“你要釣魚執法”
孔宣不耐煩地道“讓你問你就請問。”
斯芬克斯只好委委屈屈地念了兩道題,別說,都是重點、難點題型,以智慧見長的它,天生一個精選題庫。
而且更好的就是,如果有不懂的題,還能問它,它也都答得上來。
雄虺爬了回來,悻悻地看了孔宣一眼,穆翡此時才告訴它一直被它無視的真相“那玩意兒本體是塔羅牌,不是談瀟收的什么手下。”
雄虺狂喜“幸好是誤會一場”
那邊,孔宣轉頭對談瀟說“你把這玩意兒借走吧,我覺得用來刷題不錯。”
雄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