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四腳蛇。”孔宣掃了一眼。
四腳蛇就是壁虎的別稱,這棟建筑比較老舊,還種了爬山虎,有壁虎再正常不過了,要是老鼠談瀟順手也就除了,但壁虎是益蟲嘛。
確認了一下壁虎也沒有成精,孔宣催促道“走了走了,回去了。”
“嗯”談瀟卻是多留了個心眼,畢竟這件事就下午更新的情況來看,不止陳穎禾覺得不對,“明天我再問問班長。”
陳穎禾去了畫室,結果因為白天畫室被弄得亂七八糟,晚上只能關一晚了,她只把自己的包帶了回去。
回到家,父母都不在,陳穎禾自己架起畫板練習。不過昨晚本來就沒睡好,今天白天還一直在擔心畫室的事情,畫著畫著,陳穎禾的頭就開始小雞啄米了,一下一下點著。
“嘩啦。”一聲,令陳穎禾瞬間清醒。
定睛看去,是顏料被打翻了。
陳穎禾心中一痛,“啊啊啊早知道不在家畫了”
比起難打掃,她的顏料哇。陳穎禾慘叫著收拾,因為太過悲慘,竟也無暇多想,只以為是自己打盹時不小心碰到了。收拾完之后,沒心情也沒條件練習了,直接睡覺好了。
陳穎禾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了,只是這香甜睡眠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家里又是一陣亂響,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這次真真切切、親眼看到一支畫筆在沒有風吹的情況下,從桌上掉下地。
“砰。”
畫筆落地的瞬間,陳穎禾也從床上彈起來,為什么會這樣,跟著她從畫室回來了
這一刻她也顧不上有沒有用,捏過自己的包,翻出談瀟送的符,“我告訴你我可有從廟里求來的符你再來我也不是吃素的老娘跟你拼了”
別說,這張寫著“孔雀到此”的符還真靈,那囂張的動靜一下停了。
看來回頭得告訴談瀟,你其實真的有點東西的。
陳穎禾虛弱地往后一靠,去摸手機,在包里掏啊掏,把裝塔羅牌的絲絨袋子搓開了,她忽然有種特別強的感覺,忍不住隨即從里面抽了張牌。
低頭看牌。
戰車。
陳穎禾只覺得心一下涼透了,還是那張,于貞貞也幫她抽到過的牌。她緊緊捏著符,哆哆嗦嗦給于貞貞打電話,但這個點于貞貞關機了。她抓起包就出了家門,一直到一十四小時快餐店才松口氣,直接在這兒對付一晚上吧。
比起于貞貞,談瀟更先知道陳穎禾應該遇到事了,畢竟陳穎禾用了符還念了孔宣名號。但是談瀟根本沒有陳穎禾聯系方式,也沒找到于貞貞。
這玩意兒很可能是跟上陳穎禾了,幸好陳穎禾身上有符。聯系不到也不是大問題,談瀟直接給404辦發了消息,他們可以調用的資料多,肯定能查到陳穎禾的定位。
404那邊自然有值班人員,今晚還就是阿晉,他現在已經過了實習期,腦袋也長出來了,但還沒完全長好,所以一直戴著口罩。
阿晉鎖定陳穎禾定位,發現她在快餐店里,查了下監控,女孩躺在椅子上沉沉睡著了。
“靈師,看來是沒什么事,今晚就讓她好好休息吧,你也先睡,我盯著監控。明天,我和她說一下,然后帶她去找你怎么樣”阿晉十分嫻熟地道。
“可以,晚安。”談瀟打了個哈欠,時間是不早了,不是劉清泉老師就不要玩一十四小時辦案了,睡飽再說。
第一天,陳穎禾一蘇醒,就看到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坐了個西裝革履戴口罩的男人,手里還有點餐號牌,對她笑了笑“起來了吃東西嗎”
陳穎禾迅速坐起來,沒什么好臉色,死變態調戲學生是吧。
但對方一句話就留住了她“我知道你昨晚又遇到了臟東西。”
陳穎禾立刻坐了回去“大師,請說。”
“哈哈,我不是大師,我要帶你去見的那位才是大師。”阿晉樂道,“為了防止你害怕我是什么拐賣集團的,給你看看我的證件,還有請你進入南楚市政府官網,從底部鏈接進入我們辦公室網站,查詢我的證件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