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它們光是練習劃船都成都市怪談了,要是端午節的時候現身,嚇不嚇得到市民且不說,肯定得把主祭的談春影給嚇一跳。而且祝老師在床上不能繼續躺了,肌肉都要萎縮的。
招魂不成,又生此猜測,談瀟越想越像,頓時有了緊迫感。
恰是此時,穆翡也再聯絡他了“去查過了,保存處倒沒有船只丟失。我打算去河里找找,你來不來”
她這么問,其實就是希望談瀟來,畢竟談瀟修過排教水法。
“來啊。但是你們打算去河里怎么找呢”談瀟問道。
“那還能怎么找,借個救生船。”穆翡說,“然后把方諸推下水,讓他去找”
談瀟“”
談瀟覺得這也是個辦法,但南溪河段那么長,也不是方諸的水域,怕是需要點時間哦,現在卻是要搶時間了,“我擔心這家伙會出現在端午活動上,穆姐你知不知道,以前端午期間,龍舟會沿著河段上下尋找練習對象,以及隨機挑戰。”
“你的意思是,我們弄條龍船,引對方出來挑戰”穆翡覺得這倒是可行,“你別說,我現在就在他們存放船只的地方,我問問看能不能借到。”
守株待兔,不如主動出擊。這是談瀟學到的。
畢竟他經常有課,實在是沒那個時間拉長戰線
穆翡去借船,談瀟就在這里計算人手,有了龍船,還得找些人偽裝劃手啊,“404辦人手倒是夠,但也得會基本的劃船技巧吧。而且像艄公、鑼鼓這些,更有技術含量,不是隨便誰上都行的。”
孔宣對龍舟位置沒什么了解,居高臨下地道“你看著辦吧。”
給他安排個好位置。
“可你也不會掌舵,你夾舵怎么樣”談瀟遲疑地道,“我可以做鼓手,但艄公我覺得可能要方諸來。”
孔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似乎不相信他的選擇,“你選方諸”
談瀟恍惚間以為自己怎么背刺他了,“可是方諸是蛟屬啊要不,你”
談瀟比較猶豫,那到底給孔宣什么位置比較好。
“談瀟”穆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剛才溝通過了誒,說是有多余的老船可以借給我們,但是人家村委會不肯借龍頭,這龍船是不是非得要龍頭才行”
當然,沒有龍頭,那還叫什么龍舟,這可是最重要的部位了。村委會或者廟里保存的龍頭,想來也是最佳誘餌,可那都是古董了,開賽在即,人家哪肯隨便借,有個好歹怎么辦
“那我弄個新的或者工藝品能管用不”穆翡苦惱地道,“哎,要不你用荊條替身,做一個龍頭吧。”
“龍頭比較重要,那可能替身比較合適,對了我們這邊不止可以用龍,還有麒麟、虎、鳳頭”談瀟說著說著,忽然看向孔宣,這么說來
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