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清脆之響,談瀟回頭看去,穆珍珠自動定位,射中一物,此物摔了下來,身軀還不得動彈,是靠腳下幾條小蛇拖動著蠕動。
談瀟看了心說好險,射的是穆珍珠,自有分寸,沒把它射壞了。
“這什么”孔宣則是用腳摟了摟,翻過來看正面,嫌棄地道,“這墓里怎么盡是些反應遲鈍的玩意兒。”
對方悲憤看來“你們”
“唐三彩的鎮墓獸這釉色可真漂亮”季老眼前一亮,想要上前,又礙于對方比較奇怪,只能遠遠張望鑒定。
“怎么都會說話了,還無法行動,鎮墓獸也能中風的”穆翡好奇地道。
“不會啊,上次它還挺靈活的,喊打喊殺。”談瀟說著說著,忽然發現鎮墓獸正死死瞪著自己,“啊。”
談瀟突然想起來了,“好像是我上次給它枷住了,走的時候也沒解開。”
眾人“”
雄虺不禁大笑起來“我們當年也被枷過”
不知道為什么是有點自豪的語氣。
鎮墓獸閉了閉眼,羞恥而悲憤,看到此巫師去而復返,還帶了一大群人,其中一個手里甚至有專業器物,什么工兵鏟之類的,更確定了他們不懷好意“我就知道你們想盜寶,還說什么考古”
它看了雄虺一眼,“你分明和我一樣是為鎮墓而生,卻助紂為虐。我雖被枷,卻不可能和你一樣臣服賊人。”
談瀟一聽,疑惑地看向季老“這里應該沒被盜過吧”
季老早把此墓觀察個差不離了,“沒有。”
“那它知道的倒是挺多,是不是擅離職守出去逛過”談瀟想起上次他也說什么唐墓,今日提起更多,都不像它這個年代能知道的,像雄虺剛出土的時候英文也不懂。
而雄虺聞言,則是罵罵咧咧地道“美死你了,你什么規格和我們楚王墓出土的比,區區唐三彩也想給靈子效勞靈子活著不可能找你,駕崩后都不可能用你鎮墓。”
談瀟“”
雄虺怒氣攻心,張大嘴就要把這不要臉的家伙也裹進肚子里教訓一下。
尖牙都已經落在鎮墓獸的頭頂了,鎮墓獸又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蛇口落下,不知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命運,定然也是惡毒至極。
正是此時,卻聽那群賊人不知為何一齊大喊“雄虺”
里面一老頭語氣尤其焦急可不能壞了它品相
雄虺動作停頓住,咬是咬不下去了,舌頭在唐三彩頭頂滑過,訕訕閉嘴了。
頂著一頭口水的鎮墓獸“”
氣暈了,這什么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