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匯明看到那個演員也不知是身上綁了機關繩子還是怎樣,整個人憑空就往后飛,在地上陰暗爬行的姿勢更是堅強而嫻熟,“談瀟你這個是在哪里啊回頭記得告訴老師”
他心說這以后還不叫上同事們一起去玩,肯定很刺激解壓,還是年輕人知道尋摸好地方啊。
“好的好的老師不說了我們繼續逃脫。”至于以后怎么編那是以后的事了,談瀟還記得沖紀匯明揮了揮手,并給了孔宣一個鏡頭,孔宣也僵硬地揮手,然后才摁掉,對鬼崽俑道,“哇你別爬了,你逃不出去的。”
鬼崽俑“”
barry也已經追了出來“哎收手吧外面都是法師。”
你跑出來豈不是更受苦。
客廳的法師們一起圍過來,站在鬼崽俑上方看它。
鬼崽俑看著人頭攢動的上方,實在沒力氣也沒心氣逃了,就地一翻,嘴巴動了動,目光落在談瀟臉上,忽然口吐人言,油里油氣地道“巫師有點眼熟啊,咱倆是不是見過”
“你別跟我套近乎。”談瀟心說偏偏跟我套近乎,是不是看著我年紀最小,想忽悠我。他手里捏住了太陰彈弓,用穆珍珠瞄準鬼崽俑,以示決心。
鬼崽俑又把頭埋下去了。
barry忙活起來,用沾著雞血的紅繩在他身上捆了幾道,又去看趙起杉。他看趙起杉,穆翡還看他,“巴老師你沒事吧。”這都要漏電了。
“我這自己割的。”barry說,別人祭祀放血他放電,很正常。
趙起杉在屋內是被鬼崽俑迷了一下,膽氣都沒了,此時看著barry還是有點兩眼發直。
“看好了啊,我們都是來幫你的,你被鬼崽俑迷了。”barry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讓穆翡按著他坐下,拿個瓷碗化了一碗水,端公做法又叫跳端公,方才在房間里面他敲著鼓又唱又跳過了,現在便要展示一下其他基本功,也就是神水。
barry腳踩八卦繞著趙起杉施法,燒一道符加上幾滴公雞冠子血,化在水里,叫他喝下去。
趙起杉發著抖,也不敢不喝,一邊喝,就感覺barry還在搖著羊皮鼓,“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除穢以后,大吉大昌”
九連環互相碰撞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金屬聲,如同將他腦子給清洗了一遍。
這明明是一碗礦泉水化的符水,但趙起杉喝下去,卻覺得像是一股暖流,順著流到了五臟六腑和手腳,原本冰涼四肢都暖和起來,心頭頓時沒有方才那么恐懼了。而且到現在,他才突然覺得一陣輕松真正輕松了,才能對比出之前其實身上一直都沉沉重重的,但那時他經常“夜游”,自然以為是沒休息好。
趙起杉安定下來,自然也能夠思考了哦,剛才端公說我被鬼崽俑迷了,難怪方才我看到他不像人,這是挑撥離間之計啊
看了那么多鬼故事,怎么就沒反應過來。
趙起杉放下水碗,以平靜的心情再次看向barry,正要感謝,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口,一個后仰差點從凳子上翻下去,幸好被穆翡扶住了。
“啊我是又被迷了嗎為什么我看你身上,身上”
趙起杉瞪大眼道。
“這真的,我本來就不是人。”barry習以為常地道,“放心,我早就投靠國家了。”
趙起杉“”
趙起杉感覺腦子已經不夠用了,扶著額頭。
“你休息一下。”穆翡把他放開了,轉而去看那鬼崽俑,把他帶到房間里去原地審問了,“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