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妻善逸自稱“黑手黨”,還沒等沢田綱吉從昏暗的“我身邊難道除了黑手黨就沒有其他人了嗎”絕望中脫離,reborn就先早有所料地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果然如此”,接著在兩個人同款茫然的眼神下,用分不出在思索什么的語氣,仿佛只是格外單純的善意或者提議,邀請了對方一起去沢田綱吉家里吃晚餐。
沢田綱吉“”
等等,等等,reborn他家也不是收容所,不要什么都往家里撿啊啊啊家里只有那么小的地方,藍波甚至還要和媽媽一起睡,真的沒有再收留一個家伙的位置了
而且還沒問過他的意見呢雖然他自己更是意大利黑手黨的繼承人,眼前這個各種意義上的同類看起來也蠻無害的樣子但是也不代表他見到別的陌生黑手黨不會打怵啊
“可,可以嗎”
我妻善逸頓時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淚痕還沒風干,但仍舊能感到一股驟然騰起的璀璨閃光從他眼底迸發出,帶著濃烈的希冀和渴望,大眼睛ikaika放著光看了過來,感動到差點又一次開始飆淚
“嗚啊你人真的超級好可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嬰兒呢如果沒有你們,我一定撐不到回家的時候的超可怕說不定我很快就會因為饑餓寒冷孤零零地躺在路邊,只能絕望地等待死亡嗚嗚嗚嗚”
頭頂著黑色禮帽的小嬰兒氣定神閑點點頭“如果飯不夠的話就把蠢綱的食物讓給你吃。”
沢田綱吉“”
“就,就這么替我作出決定了嗎reborn他說他是黑手黨啊而且我自己的食物為什么又被定好了去處啊這個家里根本已經沒有我可以做決定的余地了嗎”
沢田綱吉崩潰地揪住自己的頭發,簡直恨不得以頭搶地
“又是黑手黨,不奇怪嗎像我這種廢柴會成為黑手黨就已經很離譜了,現在黑手黨的門檻也太低了點吧而且為什么又會變成這樣,這家伙真的不是你搞的鬼的嗎reborn”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哪有身邊但凡認識個新面孔就100是黑手黨的恐怖debuff啊聯想到獄寺同學夏馬爾碧洋琪藍波一平,他現在真的很懷疑,眼前這個剛剛還被他當成人生知己的金毛,不會又是reborn又從意大利拉過來的麻煩吧
reborn眨了眨自己的黑色豆豆眼,隨后又一腳把自己不成器的廢物弟子踢進了墻里,完全看不出來一丁點兒傷心地說道
“蠢綱,用這種歹毒的想法懷疑老師,可是會讓老師感到傷心的。”
沢田綱吉留下了寬面條淚“可是你把我的晚飯讓出去我也會感到很傷心的。”
他的飯永遠不會被他自己支配,藍波會搶他的飯吃,reborn也會在有些時候直接吃掉媽媽給他準備的晚餐,并且還要時刻警惕碧洋琪觸碰任何餐桌上的食物雖然說冰箱里肯定會有媽媽給他留出足夠他感到肚子餓時候的食物,但是這種食物鏈最底層的感覺還是讓沢田綱吉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家庭地位,弟中弟。
如果以云雀學長的習慣來評價,他說不定就是食物鏈最底層的純食草動物了。
“唉”
聽見這種話,剛剛還兩眼放光差點把沢田綱吉閃個趔趄的金發同齡人一愣,隨后抽了抽鼻子,失落地低下了頭
“雖然我接下來肯定馬上就會死掉了,但是如果收留我吃一頓飯就會讓你沒有晚飯吃的話,那,那就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