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橫躺在太宰治的床上玩游戲機,他的腿架在墻上,伸得筆直,盯著游戲機的表情卻十分嚴肅。
而被他霸占了床的太宰治則是坐在臥室的地板上,他依靠著床沿在翻閱著手里的推理小說。
沒有辦法,自從告訴尤來亞推理小說也能幫助他提高腦力,這人自此就迷上了,只不過尤來亞的日文閱讀水平有限,日常對話沒什么問題,但是要閱讀相對晦澀的推理小說還是有些太困難了,于是太宰治干脆接過了這一重任。
“太宰太宰快幫我”突然,尤來亞驚慌的大叫道。
他手忙腳亂的把游戲機塞到了太宰治的手里,而太宰治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動作絲滑的放下了書,然后接過了他手里的游戲機。
而尤來亞老老實實的把腦袋湊過去,趴在床邊看他玩,看到小人把最后的boss輕松干掉后,尤來亞再度接過了游戲機,那上面的新紀錄提示讓他在床上滾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又滾了一圈。
這十來天,他和太宰治倒是完成了不少任務,只不過距離四百個任務還是有些距離,這是這周難得的假期,所以尤來亞干脆就來太宰治的公寓串門了。
反正現在兩人就住在隔壁,尤來亞晚上閑的時候也會經常來找他玩,他剛才就在這里直接睡了一覺,才醒沒多久。
但他現在好像不太適合閑下來,一旦閑下來,總是有許多問題在他腦內盤旋,干擾他的注意力。
“怎么了又在想什么”一目十行掃著推理小說的太宰治隨口問道。
倒也不用看的太仔細,不是因為故事不精彩,而是尤來亞的腦回路總是讓原本的故事毫無用武之地,等到后面,太宰治就要按照他的思維往下編故事。
尤來亞有些蠢蠢欲動,他將腦袋從床上探出來,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太宰,我有問題想問你,你會不會介意啊”
太宰治抬頭看了他一眼,“什么類型的”
尤來亞垂著腦袋,伸手在被單的邊緣處摳了摳,良久,才小聲道“關于中也的,有件事情,我始終有點想不通”
這下,太宰治是徹底看不下書了,他鳶色的眼睛立刻看向了尤來亞,“什么事情哪里想不通”
然而,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尤來亞卻突然抬起了頭,他盯著太宰治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道“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太宰治矢口否認“沒有。”
“你有。”尤來亞篤定道。但說完后,他便再度安靜了下來。
這次,反倒是太宰治有些沉不住氣了,“怎么不問了”
“你不高興嘛。”尤來亞嘀咕道。
太宰治地嘆了一聲,“你都不知道我為什么不高興吧”他低聲喃喃道。
誰知道尤來亞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知道啊。”他看了太宰治一眼,“獨占欲嘛。”
這回,太宰治結結實實的愣在了原地,他滿
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尤來亞,尤來亞卻相當鎮靜道“很正常啊。”
這樣的回答,讓太宰治瞬間變得不知所措起來,“你”
“我也會這樣啊。”尤來亞認真的答道,“當時我不是也老是吃你和中也的醋嗎所以才猶豫要不要問你,別不高興了。”說著,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太宰治的胳膊。
太宰治“”他就知道。
果然是方面的理解。
但是
“你還是問吧。”太宰治認命道。
不然這問題只會一直占據尤來亞的心神。都已經在異能偵探社了,而不是港口黑手黨,他才不想讓尤來亞一直惦記著那個小矮子。
“就是、就是”尤來亞有些猶豫,最終還是甕聲甕氣的問道“你說,那真的是死亡之吻嗎”
太宰治這下徹底坐直了,他猛地看向了尤來亞,“什么”
尤來亞看上去更不好意思了,他的手快要把床單擰成麻花,“就是那天中也讓我走的時候不是親了我一下嗎,我就想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