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尤來亞歡天喜地的收拾著自己病房里的物品,里面都是中也從公寓里替他搬過來的東西,現在他要把這些東西都搬回家。
信天翁特意提前來到醫院,要把尤來亞送回去。
“晚上一起去旋轉餐廳吧鋼琴家已經訂好了位置,就等我們下班過去了”信天翁幫著尤來亞把巨大的行李塞到了跑車的后備箱里。
他抬大號行李箱的時候尤來亞還有些擔心,擔心信天翁的右手還沒有恢復,然而信天翁卻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故意用曾被砍斷的右手單手拎起了尤來亞的行李。
“喂”尤來亞急著就要上去搶行李,信天翁卻先他一步的將行李塞入了后備箱內。
“別擔心,早沒事了”信天翁笑著說道,緊接著,他的表情突然認真了起來,“尤利,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會替你做任何事的。”
尤來亞一怔,接著就沒好氣的推了他的臉一下,“搞什么啊又不是因為這個才救你的”
信天翁又恢復了常態,笑著摟住了他的肩膀,“當然啦,尤利當然是因為我是你重要的人才來救我的”
尤來亞雖然臭著一張臉,卻沒有反駁他的話,他的反應讓信天翁心中感慨萬千,他忍不住將尤來亞摟的更緊了。
“好了,松手你好粘人啊”尤來亞用別別扭扭的語氣嘀咕道。
“唉我其實還可以更粘一點,但我怕被打。”信天翁幽幽說道。
不等尤來亞疑惑的看向他,信天翁便自然的轉移了話題“怎么樣,我們放完行李直接過去”
尤來亞卻搖了搖頭,“不行,今晚我有事。”
信天翁愣住了,“什么事啊比慶祝你出院還重要嗎”
尤來亞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不喜歡成為被朋友們漏下的那個人,自然也不想讓朋友知道他們也是被漏下的,但是,他更不想瞞著他們,所以,猶豫了一會兒后,他才小聲解釋道“今天,要和中也一起去海邊玩。”說著,他撓了撓臉,有些心虛。
信天翁先是一呆,然后又高興了起來,這反應莫非中也有戲
于是,他一個電話打給了鋼琴家,說了一下尤來亞這邊的情況,鋼琴家火速取消了餐廳的預定,而是決定趁著中也沒下班前,和其他人一起先帶尤來亞去海邊玩一玩。
“放心吧,等到中也來之前我們就撤,絕對不會影響他們的。”鋼琴家淡定的說道。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方案妙極了,甚至還能先中也一步獲得和尤來亞玩耍的快樂,所以信天翁干脆上樓把冷血也叫了下來。
就這樣,旗會的人先一步帶著尤來亞來到了海灘邊,宣傳官甚至還帶了個燒烤架,還買了一些超市里的高級牛肉。
他們選的海灘同樣是港口黑手黨的勢力范圍內,所以除了他們并沒有其他不相干的人,一行人快快樂樂的投喂起了尤來亞。
“來尤利嘗嘗這個”宣傳官插
著一小塊鮮嫩的牛肉往尤來亞嘴邊遞。
“他還不能吃這種東西。”醫生忍不住想要制止,卻被一旁的冷血攔了一把。
“就一口。”冷血勸說道。
看著尤來亞激動的張開了嘴,醫生只能嘆息一聲,任由這些家伙給他喂食。
當尤來亞被宣傳官牽著去踩水時,鋼琴家看著兩人的背影笑著開了瓶啤酒。
“真不錯啊,這樣的生活。”信天翁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那就希望,這樣的生活一直繼續下去吧。
旗會的五人是在中也回了尤來亞的郵件后才離開的,這幾人離開時表情都有些古怪,帶著一種隱秘的期待,讓尤來亞一頭霧水。
但是想到中原中也即將到來,尤來亞便將這些小事忽略了過去。
只要一想到中也馬上就要陪他去意大利,尤來亞整個人都維持在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中。這是第一次,有人主動提出要和他一起回意大利。只要想到這一點,尤來亞就難以控制自己的心情。
那時候中也該住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