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低聲的交談聲因為尤來亞的睜眼而被打斷,所有人都驚喜的看向病床上的黑發少年。
“他傷的最重,現在還躺在你隔壁的病床上。”鋼琴家立刻答道。
“那你們呢有受傷嗎”尤來亞的視線在眾人身上依次劃過。
宣傳官彎腰將尤來亞蓋到下巴上的
被子往下掖了掖,方便他說話,“托你的福,我們都很好。”
尤來亞笑了起來,那就好。”
信天翁終于忍不住了,他嘰嘰喳喳的講起了那天最后發生的事情,包括中也是如何將魏爾倫化身的怪物打敗的,說完,信天翁撐在了病床的護欄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尤利,因為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們港口黑手黨要大面積給成員放假了,你想去哪兒玩嗎等你好得差不多了,我們帶你去。”
“那就去海邊吧。”尤來亞說,“來橫濱這么久了,我都還沒有去橫濱的海邊看過呢。”
最后,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疲憊,所有人輕手輕腳的退出了他的病房。
剛一出去,始終沉默的中原中也就叫住了醫生,“尤利他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雖然毒已經解了,但身體還是受損了,這段時間必須要好好養養,不能再劇烈的運動了,任務什么的最好也都停下,會不會留下后遺癥,就看養的如何了。”
醫生看著他沉重的表情,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會讓他繼續活蹦亂跳的。”
中原中也卻始終沒有說話,也并沒有因為醫生的承諾而露出任何放松的神色。
在戰后,尤來亞已經昏迷了五天了。
在和旗會的大家告別后,中原中也一個人走在了回公寓的路上,他沒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他只是想要消磨一下時間。那個公寓,沒有尤來亞在,就無法給他任何歸屬感。
所以他寧愿消耗一個小時走回公寓,也不愿意一個人立刻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
可就在他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后,一個身穿煙灰色西裝的藍發男人卻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中原中也”男人用上揚的聲音問道,顯然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這里是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
看著攔在自己眼前的人,中原中也的神情立刻變了,他鈷藍色的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藍發男人,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喂喂,不用這么警惕吧我是霍爾馬吉歐,尤來亞的同伴。”
中原中也愣住了。
同伴
他突然就意識到了眼前這人的身份,這人竟然是尤來亞在意大利時的同伴
“好了,廢話少說,我可是聽安室透說了,你們在橫濱碰過面了,所以你是可信的,正巧我沒有尤來亞的任何蹤跡,就只能來找你了。”
中原中也陷入了沉默,這個人當然不會查到尤來亞的蹤跡,他現在人在醫院,而他的所有信息則是被宣傳官暗中加密了。
“什么事”饒是如此,中原中也也依舊沒有放松戒備。
就算是意大利的同伴又如何
他可是聽尤來亞說過他在意大利的事情了,這群人,或許并不值得信任。
“也沒什么事,只是來傳達一下我家那位坐鎮意大利只能干著急的首領的意思他很快就會來日本找尤來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