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勉力的將自己的腦袋從對著太宰治的脖頸,轉到了另一側,然后他就看到了信天翁,他看上去沒什么大礙了,又恢
復了往日的朝氣,而他的右手手腕則是被衣袖嚴嚴實實的蓋了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他右手那詭異的情況。
尤來亞看著他的方向,發現在他的身邊,是背著冷血狂奔的宣傳官,在看到他看向自己的時候,宣傳官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他張了張嘴,最終才問道“是不是很難受”
尤來亞彎起了嘴角,靠在太宰治的頸窩輕聲道“那是什么表情啊”
“抱歉,我當時”
“當時冷血快死了,他只能先去幫冷血處理傷口,所以現在很愧疚,沒有第一時間跑去幫你。”跑在太宰治另一側的鋼琴家冷靜的替他說完。
然而尤來亞已經沒有力氣將腦袋枕在太宰治的另一邊肩膀上了,所以沒有辦法去看鋼琴家此時的狀態,他有些焦急的問道“那冷血大哥現在呢”
“放心吧,活著,已經被醫生保住了命。”信天翁立刻答道。
聞言,尤來亞終于松了口氣,他彎起了眼睛,“真是的,明明是我讓你們別進來的,而且,幸好你們相信我沒有進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光會讓紫煙的毒素直接消失,那可就真的沒有辦法阻止魏爾倫了。
尤來亞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別擔心,我覺得自己沒什么事。”說著,他又笑了笑,“我剛才的模樣,一定很嚇人吧”
紫煙的毒可不好看。
太宰治摟著他的腿彎再度緊了緊,“對不起,是我沒有預判到魏爾倫的蹤跡”
“說什么呢。”尤來亞輕輕用腦袋拱了拱他,“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預判他的動向你又不是要害我,只是敵人太難預判了而已,道什么歉,搞得我像是死了一樣,我還活著呢。”
說了這么一大段話,尤來亞有點累,他勻了勻氣,又對宣傳官他們說“你們當時的情況那么早,就別進來了,我是真怕你們進來,把外面的光投進來,我對暗殺之王用的毒,一旦接觸到燈光十秒就沒了。”
說到這里,被鋼琴家背著跑的醫生終于忍不住了,“你以為你是被自己的那個毒毒成這樣的嗎是你把我的八種毒混在一起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尤來亞悶悶的應了一聲,他果然還是倒霉的和暗殺之王一起中毒了。
“那他人呢暗殺之王呢”
“被蘭堂和中也堵在了舊世界里,又被太宰帶來的異能精銳小隊給圍攻了。”鋼琴家解釋道,“我們現在正在往太宰治布置的最后防線撤離,那里有更多人在駐守,只要去到那里,就安全了。”
尤來亞剛想問中也和蘭堂大哥的情況,信天翁就忍不住催促道“好了,尤利,省點力氣,先給自己治療一下吧”他語氣關切。
這下,尤來亞沉默了,良久,他才嘀咕道“可是,我不會治內傷啊,我只會治外傷。”
所有人都被這個答案驚住了,緊接著,尤來亞感覺到數道充滿怒氣的視線看向了他,“那你”怎么敢和魏
爾倫一起留在原地吃毒
尤來亞可不敢讓他們繼續聲討自己,立刻賣乖道“可是醫生能救我呀,那可是醫生調配出來的毒,而且醫生這么厲害,我怎么可能會有問題我說了,我的命可是很寶貴的。”他小聲的為自己辯解道,眼巴巴的看著信天翁幾人,“我知道我能被治好的,所以才敢那么做的。”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虛弱,而和信天翁跑在同一側的宣傳官則是更直觀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尤來亞的額發已經徹底被汗水打濕了,說話也輕的像是被風一吹就散,沒有人見過虛弱到這種程度的尤來亞,在他說話的時候,還不斷有冷汗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滑。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信天翁小幅度的吸了吸鼻子,連忙轉移話題道“快點前面就有據點了我們先去據點給尤來亞拿點藥,然后再去最終防線”
他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認可,畢竟剛才醫生只能用現有的藥品匆匆替他打了一劑效果平平的解毒針,要想把他體內的毒素徹底排出,還需要更加專業的設備與藥品。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感覺地面傳來了一陣不詳的震顫,回頭一看,每個人都瞪圓了雙眼。
“那是什么”信天翁的聲音都快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