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站在首領辦公室內,他的表情沒有了往日的平靜,眉頭時不時蹙起。
“蘭堂君,你已經心神不寧很久了,是在擔心什么”正在處理著黑手黨內部文件的森鷗外頭也不抬的問道,“一切不是按照我們的計劃在進行嗎魏爾倫已經拿到了我們特意為他準備的那份資料,他的暗殺第一站我們已經替他定好了,而太宰帶了港口黑手黨的異能精銳與作戰小隊前去伏擊,一切如同我們計劃般的在進行,你還是你不放心嗎”
聞言,蘭堂緩緩搖了搖頭,眉頭卻舒展了幾分。
他只是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但這預感來的莫名,又很難形容。
是因為尤利嗎不,不應該,他現在應該和旗會的人待在一起,他們是安全的,而且沒有被安排任何任務。
“好了
,蘭堂君,準備一下吧,按照我們的計劃,該你登場了,讓我們為暗殺之王今次的旅行畫上句號吧。”森鷗外溫聲道。
蘭堂微微欠身,一言不發的退出了首領辦公室,他的身形挺拔,明顯已經進入了作戰狀態。
而在他轉身的那一剎,森鷗外彎起了嘴角。
在大門被合攏的那一剎,金發的小女孩出現在了森鷗外的身邊,蘭堂離開后,他的異能便接替了蘭堂的警戒工作。
“真是壞心眼啊,林太郎,連太宰都被你騙過去了。”金發女孩剛一出現便用一種嫌棄的語氣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黑發男人。
森鷗外無辜的攤了攤手,“是魏爾倫突然變更了目標,我也沒辦法全數料到。”
愛麗絲輕哼了一聲,顯然很不滿他的回答。
“而且,我只是想知道那個叫做尤利的少年擁有什么力量。”森鷗外的指節在桌子上輕輕扣響,“能讓我的部下一個個有去無回,真是讓我好奇。”
“那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愛麗絲問。
森鷗外笑了起來,“那可不行,”他語氣悠然道,“我還得守住這個位置,沒打算在現階段就將它拱手讓人。”
不過他想,他應該是無緣得見這少年的能力了。
而舊世界內,一切就像被不知名的力量肆虐了一般,所有的東西都被壓碎了。
在魏爾倫的對面,是五個趴到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和一個跪在地上擋在最前方的人。
魏爾倫面無表情的打量著這一切。
和他預想中的景象完全不同,剛才那一擊,是奔著將所有人碾碎、尸體都無法拼湊出來的結果去的,然而現在
少年的一只手伸向了身后,緊緊握住了面容精致的青年的手,而那青年則是抓住了擁有透明絲線異能者,而異能者的腳踝則是被金發男人用帶著金屬拉鏈的右手緊緊握住,在他的身上,還疊著兩個昏迷的人。
等等,右手魏爾倫記得,這人明明一個照面就被自己砍下了右手。原來如此,這小鬼的替身竟然是罕見的治愈系,怪不得他們還留有一口氣。
他緩緩向著尤來亞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個少年低垂著腦袋,有鮮血正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落。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