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也在這里。”他輕聲道。
“什么”尤來亞偏了偏頭,沒有聽到中也剛才那句宛若自語般的喃喃。
中原中也搖了搖頭,他再度看向了尤來亞,鈷藍色的眼睛里眸光閃動,“我希望能一直這樣。”他又一次將自己的生日愿望以極其隱蔽的方式說了出來。
哪怕對面的人聽不懂也無所謂,他只是
尤來亞毫無負擔的笑了起來,“那不是當然嗎一定可以的”
想要聽到這個答案而已。
三天后,中原中也收到了旗會的郵件,說讓他晚上來舊世界一趟,難得大家都有空,可以來聚一聚。
中原中也并沒有多想,他早就默認了旗會的聚會一定會叫上尤來亞,可當他
下班的時候去尤來亞的辦公室找人時,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heihei嘖,估計是被冷血給帶走了。
在一個辦公室就是方便,中原中也咕噥道。
然而,當他騎著機車來到了舊世界后,卻愕然發現這里只有旗會的五個人,根本沒有尤來亞的影子。
他難以置信的不停在這五個人的臉上打轉,似乎想要看穿這幾個混賬究竟把尤來亞藏到了哪里。
最終,是信天翁沒有控制住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的手搭在醫生單薄的肩膀上,笑的直不起腰,“天哪,你們看到中也的表情了嗎沒看到尤利他好失望啊”
鋼琴家點頭附和“確實,好失望的表情啊。”
中原中也氣急敗壞的看著這五個都露出了笑意的家伙,“你們到底想干嘛尤利呢”
就在這時,臉上掛著淺淡笑意的冷血卻突然上前一步,遞給了他一張照片,“給。”
宣傳官也在這時適時的開口說道“之前幫尤利辦了慶功宴,這次的聚會主角是你。”
中原中也不明所以的接過了照片,在看清照片的前一秒他還在犯嘀“那就把尤利叫上啊。”
可是當他看到了照片的內容后,整個人卻怔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盯著手上那張單薄的照片。
那上面有兩個人,一個黑發的青年摟著一個赭發小男孩的肩膀,背景是在海邊,而那個赭發小男孩,有著一張和中原中也一模一樣的臉那是他小時候的照片。
“你是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有多忙,”信天翁夸張的感嘆道,“光是為了幫你把這張照片帶回來,冷血就闖了八次空門。”
冷血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是誰火燒屁股似的一直在找醫療資料還把齒痕給了醫生,讓他沒日沒夜的比對齒痕信息找人”
信天翁頓時啞火,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金發青年頭一次露出了有些羞赧的表情,“真是的特意把我的功勞說的這么厲害,是故意想讓我難為情的嗎”
中原中也怔怔的看著他們,“你們”他捏著相片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
“怎么樣我們也沒有完全偏心尤利吧你也很重要的,中也。”宣傳官笑吟吟的說道。
中原中也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會計較這個,而且你們偏心他,不是好事嗎”
這下,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那為什么不叫尤利”中原中也別別扭扭的再度詢問。
鋼琴家看著他平靜的說道“因為這是你的身世,雖然弄到了照片,但無法確定你究竟是不是人類,這件事,由你決定要不要告訴尤利,如果你不想,我們也可以幫你隱瞞。”
中原中也垂頭盯著手里的照片,而五個人則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最終,中原中也小心翼翼的將那張照片收進了口袋,和尤來亞送他的御守一起貼身放置,“謝了”他低聲道謝,然后緩緩抬起了頭,“我,會請
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