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碰面后,彼此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就這么對視了一陣后,中原中也率先開口了“就算是你精心策劃的舞臺劇,現在距離年會也還有好一段時間吧至于現在就要天天拖著尤利下班后排練了嗎”
聞言,被他指責的宣傳官和站在一旁的鋼琴家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不是你天天下班帶著尤利跑出去玩嗎他還和我說要過段時間再開始排練。”宣傳官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這下,二人同時陷入了沉默,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
“什么意思”中原中也愣愣的反問道。
鋼琴家扶額“還有什么意思當然是尤利現在每天都和神秘的第二方碰面的意思”
這代表他要和其他人跑了啊
港口黑手黨大樓頂層辦公室。
在森鷗外對面的椅子上,還坐著蘭堂和太宰治,兩人正在同森鷗外商量暗殺之王抵達橫濱后的相關事宜。
他們要借著暗殺之王的手,在橫濱大鬧一場,以此來取得異能許可證。
只要讓事態發展到異能特務科的人無能為力,而港口黑手黨表現出可以解決這次事態的程度就足夠了。
然而現在二人卻出現了意見上的分歧。
無論是太宰治還是蘭堂都不愿意讓旗會成為被獻祭的棋子,且有理有據。
太宰治“現在我和中也都是干部預備役,再加上這次暗殺之王行動所積攢的功勛,足夠我晉升了吧如果首領你是擔心旗會的人晉升干部的話,這是毫無必要的,無論是我還是中也,都會先他們一步成為干部。”
蘭堂“旗會的五人不足為懼。”
森鷗外“”
“我能問問,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你們現在的選擇嗎”森鷗外雙手交疊撐著自己的下巴,語氣平靜的詢問道。
這下,剛才兩個振振有詞的人齊齊陷入了沉默。
還能是什么原因太宰治的視線不由自主向天花板飄去。尤來亞喜歡他們,他們死了,那人得多傷心不然還有別的理由嗎
蘭堂垂頭看著地面沉默不語。那當然是尤利和他們關系很不錯,中也也深受他們的照拂,理由這理由還不夠充分他也做不到更多了,但不想尤利卷入這次的危險事件有什么錯嗎
森鷗外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皮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
最終,他往后一靠,整個人都壓在了椅背上。
那個孩子,不會真的有魅惑他人的異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