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官他挺好的,我讓他去找冷血大哥了,因為他失血太多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把他失去的血液給立刻補回去的。”尤來亞的語氣有些為難,“他沒有辦法繼續行動了,得讓他盡快去醫生那里輸血,不然他會非常虛弱的。”
信天翁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等、等等這個意思難道是宣傳官已經沒事了嗎那可是胸口的貫穿傷啊
然而尤來亞卻沒有發現,他只是蹙著眉說“我們快回去吧,得看看冷血大哥和宣傳官的情況,然后、然后我要去高瀨會一趟。”
如果這霧氣彌漫了整個橫濱,他不敢想中也和太宰那邊的情況,也不敢去想零哥現在到底有沒有事,但無論如何,他都要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然后去找人。
信天翁和鋼琴家對視了一眼,立刻和尤來亞一同往港口黑手黨大樓狂奔而去。三人是在五樓的見到冷血和宣傳官的,宣傳官的右胸衣襟上仍舊是一片殷紅,可從對方行動自如的狀態來看,那傷勢明顯已經愈合了。
這下,連鋼琴家都愣在了原地。
“我說你們,不至于看到我還活著就露出這樣的表情吧”正在和冷血等著他們回來的宣傳官無奈道。
“但是、但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信天翁愣愣的說道,“那可是貫穿傷啊貫穿傷”
鋼琴家同樣表情嚴肅的點頭,“說真的我以為你死定了。”
信天翁附和“毫不夸張”
“可能我就是命不該絕吧。”說完,所有人一起向尤來亞看去。
他們都能肯定,尤來亞一開始是沒有辦法使用異能的,不然他不會是那樣的表現。更詭異的是,尤來亞后來不但進入了霧氣中沒有消失,周身也沒有出現由異能化成的人。
尤來亞立刻眼神飄忽的四處亂看,這、這替身能力他沒辦法解釋啊
四人“”這刻意的表現,真的太明顯了
但也因此,他們都沒有了打聽尤來亞能力的心思,宣傳官恰巧在這時虛弱的捂住了胸口,并勉強對著尤來亞笑了笑,“尤利,我們里面現在就你狀態最好了,能拜托你去看看剩下的樓層里還有沒有其他人嗎”
尤來亞立刻點頭,他直接就向著遠處狂奔而去,扎著蝎子辮的腦袋正瘋狂亂晃,看樣子有很認真的在完成著宣傳官指派給他的任務,甚至都沒問問為什么同樣沒怎么受傷的信天翁為什么不和他一起去。
看到他這努力的模樣,所有人都默默摸了摸心口,良心有點痛,這也太聽話了吧
確定尤來亞已經跑遠后,宣傳官立刻收起了虛弱的神色,而是表情嚴肅的說道“現在繼續投票吧,保密還是上報。”
說著,他伸出了拳頭,而余下三人幾乎是和他同時伸出了拳頭。
“很好,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宣傳官滿意點頭。
“不得不說,這小鬼運氣可真好。”冷血淡淡的掃了一眼下方,“一到五層我和宣傳官都搜查過了,確實除了我們外沒有其他任何人,樓上也基本是空的,我們通過電梯內的聯絡電話和上面的人取得了聯系,所以留守在港口黑手黨內部的那些少數人根本不會下來。”
信天翁錘了他的手臂一下,“那不是正好合了我們的意待會我和鋼琴家陪尤利去找中也,宣傳官,你辛苦一下,處理一下樓下的現場,替尤利遮掩一下痕跡,然后再去找醫生;冷血你直接上樓吧。”
提到了醫生,宣傳官又有點頭疼,“醫生醫生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以他的性格肯定要摻和進來。”
“放心吧,好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就算他知道了也沒有關系。”鋼琴家拍了拍宣傳官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