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信天翁的聲音在三人身后傳來,“真是的,這種動嘴皮子的活兒難道不應該是宣傳官你打頭陣嗎讓我和鋼琴家出面是怎么回事”
三人看向了信天翁,在他的身邊,跟著表情無奈的鋼琴家,一看就知道任務進行的不太順利。
“喲,尤利,居然換了個發型嗎”信天翁在看到尤來亞的新發型后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緊接著就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很好看哦”
鋼琴家也笑著點頭,然后,他才無奈看向了宣傳官“失敗了,kk商會根本沒有和我們合作的意向。”
宣傳官聞言扶了扶額頭,“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全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果然還是讓人不爽啊。我明白了,信天翁,鋼琴家,拜托你們兩個去找森首領匯報一下,我準備去高瀨會那邊看看。”
“我明白了。”鋼琴家說,“那邊的情況很早,白麒麟估計帶人襲擊了那邊,你去的話,一定要注意安全。”
宣傳官笑了起來,“不必擔心,我們所有人里,也就我完全不怕別人的攻擊了吧”
尤來亞原本提起來的氣終于松懈的趨勢,因為他聽大家提起過宣傳官的異能,是反擊類的,據說可以將敵人的攻擊以不同倍率回敬過去,是一款相當方便的被動異能。
就在幾人商談接下來的情況時,眾人腳下的地面開始震顫,最開始,尤來亞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下一秒,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
“轟”
與剛才高瀨會大樓倒塌時的爆炸聲如出一轍,只不過這次聲音要更大。
“咔嚓”尤來亞甚至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本以為地面的震顫只會持續很短的一段時間,可尤來亞竟然覺得自己腳下的震感在加劇。
這是怎么了是地震了嗎就在尤來亞驚疑不定之際,有人顫顫巍巍的指著一樓大堂的落地窗外,“不、不好了樓、樓在變近”
這熟悉的描述讓尤來亞的眼皮重重一跳,他當即抬眼望去,只見港口黑手黨的一棟外圍大樓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勢逼近地面,幸好它的傾倒方向并不是被包圍在中央的主樓,也不是旁邊的兩棟輔樓,而是直挺挺的向前砸去。
看到了這樣的景象,尤來亞身邊的幾人臉色當即大變,“不好大堂的玻璃不是防彈的快躲好”
沒等尤來亞意識到這句話究竟意味著什么,他就被離他最近的宣傳官和冷血一左一右抓住了,兩人拉著他迅速躲在了大廳承重柱的后方,而信天翁
和鋼琴家則是就地翻滾躲在了室內花壇的后方。
下一秒,尤來亞腳下的地面晃動得仿佛立刻就要開裂,隨后,巨大的聲響與氣浪向著大堂的眾人襲來。
大樓倒塌所帶來的強勁氣流瞬間震碎了大堂的落地窗,碎片被勁風向后方猛地刮來,那些來不及躲避的人頓時發出了凄厲的叫聲。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尤來亞被冷血和宣傳官并排護在身后,絲毫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當氣浪終于散盡后,冷血護著尤來亞腦袋的手這才緩緩放下,宣傳官也面容冷肅的從承重柱后方走了出去,他四下環顧了一圈,大致確定了這里的人員情況后,這才揚聲道“所有輕傷的人立刻去輔樓搜救被玻璃扎進體內的速去醫務室處理傷口然后以最快速度歸隊如有必要,讓醫生替你們準備止痛針現在情況緊急,所有參與戰斗的人都將獲得三倍薪資”
鋼琴家和信天翁也走了出來,兩人的表情也很不好,在確認了冷血和尤來亞的情況后,鋼琴家立刻撥通了森鷗外辦公室的電話,在確認了首領并沒有遇險后,鋼琴家這才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