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中也你們怎么在這里”
在聽到這句話,原本正因為尤來亞仍舊牽著陌生人的手而十分不爽的中原中也迅速回神,他敏銳的捕捉到了尤來亞語氣中的微妙,這感覺讓他頓時渾身緊繃頭皮發麻,而坐在車后座的太宰治更是眼皮子重重一跳。
這熟悉的感覺
于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這一刻擁有了空前的默契,幾乎是異口同聲答道“任務”
這回答太過果決,聲音也格外響亮,以至于原本想說些什么的尤來亞眨了眨眼睛,最終只是狐疑的打量了兩人一番,直到中原中也感覺渾身都緊繃,甚至以為自己已經被尤來亞看破時,他這才聽到尤來亞略顯遲疑的應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太宰治當即便松了口氣,明明他和中也才是來抓人的那一個,剛才差點立場調換,被尤來亞牽著走。
笨蛋的實力,恐怖如斯。
有了這個空隙,他終于抽空打量了一番站在尤來亞身邊的金發黑皮男人。
果然是個熟悉的面孔,波本威士忌。
而在剛才三人交流的時候,降谷零同樣不動聲色的在觀察這兩個看上去和尤來亞差不多大的少年,當他看到太宰治的時候有一瞬的警惕,可在發現尤來亞并沒有任何異樣后,他就又放下心來。
怎么說呢,有一種不愧是尤來亞的感覺,連太宰治這樣難搞的小鬼最后都和他站在了一個陣營,這讓降谷零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些微妙。
而且,這兩個小鬼來這里明顯不是任務吧也只有尤來亞會被那個赭發少年拙劣的演技給騙過去了。
降谷零一抬頭,就對上了太宰治鳶色的眼睛,黑發少年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顯然已經認出了他來。
降谷零平靜的移開了視線,轉而垂頭問尤來亞“這兩位是你在港口黑手黨結識的好朋友嗎”
尤來亞點了點頭,“我現在和中也一起住,太宰是我們兩個的朋友。”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零哥他到底該怎么介紹零哥啊
零哥警察的身份不能暴露吧那他豈不是敵對組織的人
他為難的看了看降谷零,又看了看太宰治和中也。
降谷零立刻意識到了尤來亞的想法,他笑著向對面的兩名少年自我介紹道“我是安室透,是尤來亞的”說到這里,他突然停頓了下來,似乎是在思考措辭。
然后,降谷零就見到對面兩個小鬼的臉色齊齊變了。
降谷零幾乎要忍不住心下嘆息,他就知道
如果說中原中也最開始只是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金發黑皮有些不爽,那現在就是充滿了敵意。這種說話方式,他故意的吧
太宰治干脆從中原中也的機車后座上跳了下來,“我終于想起來了,這位不是酒廠的波本先生嗎”說著,他回頭對著中原中也揮了揮手,“中也,來,我們去認識一下尤來亞的這位故人。”
說著,他便走到了降谷零的身邊,而中原中也也緊隨其后,剛一站定,中原中也對著降谷零伸出了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右手,“幸會。”
降谷零挑眉看了一下眼前這個個子小小的赭發少年,氣勢倒是不小。
尤來亞見狀松開了降谷零的手,自動往旁邊站了站,自認非常通情達理的給兩人騰出了空間,看到兩人此時的模樣,這應該是友好的表現吧尤來亞若有所思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