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名身材頎長的青年從一間破舊的房屋中走出,他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差點就被你們這群東西給憋死在那個破結界里了。”
在青年的身后,是一名身形高大的黑色西裝男士,他手里舉著槍,正面色陰郁的看著眼前的長發青年。
“馬希莫波爾沛,今天晚上你最好老實點,不要給我添加額外的任務。”龍舌蘭冷冷的說道,“也別說的像是組織虐待了你們幾個一樣,就算是把你們封在結界里,你們也不愁吃穿,所有你們需要的東西我們也全都給你們弄進去了,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馬希莫冷笑一聲,“你們管被囚禁叫做自由”
龍舌蘭更是不客氣道“但凡你們幾個能控制住自己的鍍銀,不要隨時發瘋干出一些出格的事,組織都不會把你們送進來。在進來你你們都干了些什么需要我提醒嗎你們幾個虐殺了三名研究員。”
“那是他們該死”馬希莫突然拔高了音量,神色也有些扭曲,但緊接著,他用力撓了撓自己的脖子,四條血痕在其上浮現,“別廢話了,這次讓我出來的那家伙到底在哪里”
“算你識相。你們可是因為組織撿回了一條命,現在是關鍵時刻,只要跨過這個坎兒,最多兩個月,你們就自由了。”
馬希莫在心底發笑,兩個月自由如果真到了他們自由的那一天,他敢保證,酒廠絕對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
“走吧,這次的人物目標需要你直接用自己的替身出其不意的將他控制,這是一名非常強的異能力者,我們需要他所擁有的財富五千億日元,只要能把他控制住,你們被放出來的時間將會往前提。”龍舌蘭平靜的說。
一小時后,龍舌蘭面色難看的看向了倒在了血泊里的異能力強者,他的眼皮不住的抽動。
而馬希莫則是蹲在房間的墻角拼命撞著墻,嘴里發出詭異的聲響。
該死的,偏偏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龍舌蘭的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然后他立刻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在對面接起的那一刻,龍舌蘭語氣焦急的道“琴酒任務失敗了馬希莫波爾沛那個沒用的毒蟲子,在關鍵時候把目前給殺了,我們沒能拿到那五千億”
“你也被找來了嗎”組織基地的食堂內,坐在位置上的伏特加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了端著餐盤的降谷零。
自從那個人叛逃后,波本的任務就被禁止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這次大型任務,琴酒居然將他叫上了。
看樣子這次的任務是真的不太簡單。
降谷零對他點了點頭,然后便將餐盤放在了伏特加的身邊,在他的另一側,是百無聊賴的基安蒂。
食堂的液晶電視正在放送的頻道是新聞臺,這個臺基本是固定的,因為來吃飯的人很少有人會去看它,更遑論去換頻道了。
降谷零同樣也沒有將注意放在那上面,他在不動聲色的向伏
特加套話。
“這次的任務你知道多少”降谷零問。
伏特加擺了擺手,“別問我,我可不知道,只知道這次聚集了很多代號成員。”
他看上去無精打采的,或者說,他這段時間的精神似乎都不太好。
“真羨慕待在橫濱的那群家伙,他們一定有樂子了吧。”突然,坐在最邊上的基安蒂冷不丁道。
正在吃飯的安室透和伏特加都疑惑的看向了她。
降谷零的眼皮重重一跳,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橫濱橫濱出事了嗎
“為什么這么說”降谷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