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宰治點頭的那一剎,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了尤來亞的眼前。
那上面同樣漂浮著一個圓,只是看到那個圓顏色的一瞬間,尤來亞就愣住了。
那竟然又是一個他沒有見過的顏色在白色的圓中,流淌著一股淡淡的淺金色。
白色是善意,但這個淺金色
就在尤來亞凝眉之際,他突然聽到身邊的人用一種帶著好奇的語氣道“所以,是什么樣子的”
“唔,是沒見過的”顏色。
就在尤來亞下意識要托而出之際,他猛地意識到了什么,瞬間轉頭看向了正笑吟吟看著他的太宰治。
“你”尤
來亞睜大了眼睛,卻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家伙莫非能看到
就在他這樣想的下一秒,卻見太宰治低嘆了一聲,“看不到哦。”他平靜的說。
尤來亞“”這家伙會讀心術嗎
太宰治的臉上卻又有了笑意,“我說過了,你好懂又不好懂,這種時候倒是意外的很好懂呢。而且,”說到這里,太宰治的語氣有些無奈,“你不覺得你太明顯了嗎”
尤來亞當即一噎。他剛才心跳差點停掉了
可還沒等他組織好措辭,就見太宰治已經將食指抵在了唇邊,“當然,不用謝,這次還是保密。”說完,他對尤來亞眨了眨眼睛。
尤來亞本來是準備說點什么的,可是看到太宰治這幾個小動作后,他又覺得好像沒有什么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他抿了抿唇,壓下了自己因太宰治揚起的嘴角,起身向著甜品區的方向走去,“等著,我去給你拿小蛋糕。”
可惡這家伙還挺會
第二天一早,尤來亞便被搭檔田中敲響了房門,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尤來亞的心頭,當他已經做好了太宰治可能又出幺蛾子的心理準備時,卻聽自己的同事說“尤利,我們準備在回程前一起去江島神社祈福,你要跟我們一起來嗎”
尤來亞原本緊繃的神色陡然一僵,然后這才緩緩恢復了正常,“你們還信這個”
田中的臉上逐漸露出了苦澀的神情,“啊,因為現實過于痛苦,已經到達了必須要求神問佛并將所有的心愿都堵在這里的程度了。”
尤來亞似懂非懂,但他卻表情深沉的拍了拍田中的肩膀,并毅然決然的加入了這次將太宰治踹出去的短暫旅程。
就這樣,尤來亞跟著自己的同事們穿過了巨大的鳥居,沿著臺階一步步走到了江島神社之中。這是尤來亞第一次來日本的神社,雖然在電視里看到過神社的模樣,可這和他親自來一趟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
他的視線在凈手池、繪馬板和祈福臺前一一劃過,當他回過神來準備去找自家同事時,卻發現這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已經沖進了一家類似于販賣紀念品的店鋪里。
尤來亞也跟著走了進去,剛一跨過門檻,他就聽到一名同事語氣激動的道“請問有開過光被神社加持過的御守嗎”
“御守那是什么”尤來亞順勢插了一句。
聽到他的聲音田中立刻回頭,的確,尤利是純粹的外國人長相,不知道這些很正常,于是他耐心的替尤來亞解釋了起來“所謂的御守就是類似于護身符一類的東西,它的種類有很多,不過硬要分的話,那就是全能守和專字守了,前者功能比較全面,心想事成,平安順遂,后者嘛就是針對某一類的特別加成了。”
尤來亞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他看了一眼其他人手里的御守,發現所有人都拿了全能守,他看了看躺在展示柜里的事業御守還有財源廣進御守,有些迷惑的問“
我還以為你們會拿這兩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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