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
他狐疑的打量著這個人,這真的不是在撒嬌嗎
聽著太宰治理直氣壯的訴說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并將其上升為想要投河的理由,尤來亞逐漸心平氣和,“就因為這些嗎”
可能這就是個人愛好吧。
太宰治卻突然笑了起來,只不過那個笑容給尤來亞十分不舒服的感覺,“還有嘛”太宰治故意拖長了語調,“你覺得,人真的有活著的必要嗎”
尤來亞“”
他莫名其妙的看著太宰治,白眼幾乎翻上天,“這不廢話嗎當然有啊。”
太宰治“”
良久,太宰治微微嘆了口氣,“果然,尤來亞什么都不懂吧”他的語氣懶洋洋的,甚至還帶上了一些傲慢。
尤來亞震撼的看著他“只是搞不懂你的想法就叫什么都不懂了嗎你是世界的規則啊”
頓時,尤來亞喪失了和他聊天的興趣,他總覺得再待下去很有可能就要聽到一些他難以接受也不能理解的話了,看在他是病號的份上,尤來亞就當他在病中說瘋話了。
于是他果斷起身,并招呼來了門口的搭檔,讓他替自己看在這里,在臨出門前,尤來亞迅速又將腦袋探了進來,在發現太宰治沒有想要起身的意思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太宰大哥,我
等會就回來,你一定要在這里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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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房門被人重重闔上了。
徒留太宰治和尤來亞的搭檔面面相覷,“田中,他完全沒有把我當上司吧”太宰治指著門口的方向問道。
而當尤來亞再度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接近十點的時候了,他整個都氣喘吁吁,在三月天出了一頭的熱汗,見到他進到房間里后,太宰治故意拖長了聲音道“上班時無故翹班尤利,你今天工資沒了。”說完,還頂著相當無辜的表情看向了尤來亞。
尤來亞輕哼了一聲,簡直懶得搭理他,他直接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問道“太宰大哥,你還有力氣走路嗎”
太宰治的神色突然變得警惕起來,他似乎是在思考尤來亞之前到底是去做了什么,數秒后,他平靜道“你指望一個病人做什么呢我可是在高燒啊,所以工作什么的”
尤來亞卻點了點頭,在太宰治還想繼續發表自己的病假言論時,尤來亞已經上前用被子將他整個人都卷了起來,半晌,太宰春卷新鮮出爐,在搭檔震撼的目光下,尤來亞一把扛起了太宰春卷,“既然這樣,那就我來帶你去吧”
直到被連人帶被子扔到了隔壁房間的床上時,太宰治腦子還有些懵,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因為他身下的床墊帶給了他非常陌生的感覺,和酒店的床墊不同,它是柔軟中又帶著一絲彈性的。
緊接著,他又發現了怪異之處,他身下的床墊,竟然隱隱發燙,那是一種會讓人由衷感到舒適的溫度。
也是到了這時,他才發現,就連床單和枕套,顏色都是與酒店格格不入的姜黃色,與硬挺的布料不同,在太宰治的手剛觸碰到床單時,就感受到了其上的柔軟度,沒等他仔細觀察,他就覺得身上一涼,然后一條同樣套著柔軟被套的姜黃色被子被蓋在了他的身上。
被子是柔軟又輕盈的,仿佛絲毫沒有重量,可厚實的卻像是能讓他整個人陷進去這是一條做工精良的鵝絨被。
在太宰治還愣愣的躺在床上沒有動作時,尤來亞已經俯身將他的腦袋微微往上抬了抬,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他的腦袋下面塞了一個非常有彈性且撐得住他脖子的枕頭。
做完這一切后,尤來亞輕輕舒了口氣,然后又從床頭柜旁的購物袋里掏出來了退熱貼,他撕開包裝直接往太宰治的額頭上一貼,又掏出了退燒藥。
而這個時候,太宰治已經沉默的將腦袋偏向了尤來亞的方向,靜靜的看著他忙碌著。
當尤來亞端著裝了溫水的玻璃杯回來后,太宰治這才開口了,“所以,之前出門是特意去買這些東西了嗎”
聞言,尤來亞抬頭看著他冷笑一聲,“是啊,不是說我不懂你嗎但你只要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不就可以了嗎你又不是沒長嘴。”說著,他語氣陰森森的道“說話你總會了吧”
“原
來你很記仇嗎”太宰治驚奇的看著他,